伯恩坐在他旁边,手里夹著雪茄,却一直没有点燃。
“我也想听听。”
“法国那栋楼里死了不少人。那群政客不是傻子,后面迟早会顺著痕跡往外找。”
“如果我连原因都不知道,下一次可不好替集团挡人。”
俄国屏幕里,格罗莫夫更直接。
“我的人开著俄方装备,在法国人的停车场外打了一场。”
“他们只知道命令必须执行,不知道为什么执行。”
“我可以让士兵闭嘴,但我这个將军得知道,那只箱子到底值不值得让俄国露一次脸。”
马尔科夫没催。
他只是看著威斯克。
认识这么久,他清楚保护伞不会无缘无故让盟友替自己出刀。
越是这样,答案越不会简单。
威斯克把面前的文件翻开。
“那只箱子里,不是血清。”
“也不是保护伞没有发布过的救命药。”
山姆眉头一下皱紧。
威斯克继续说道:
“它来自对马清缴行动。”
“准確地说,是从霓虹八咫会留下的实验资料与残存样品中整理出来的一支失败药剂。”
“就是他们以为能追上保护伞、能修復神经损伤、能治癒重症病人的那条研究方向。”
通讯里忽然没有了声音。
对马。
八咫会。
这两个词叠在一起,意味著什么,在座的人都清楚。
霓虹不是输了一场战爭。
那片国土,是被那些失控的活死人和变异生物彻底撕碎的。
格罗莫夫原本还靠在椅背上,听到这里,身体缓缓坐直。
“你是说……”
“法国人拼命抢回去的东西,和毁掉霓虹的药剂是同一类?”
“同源。”
威斯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