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黑州北侧接收区的第一只货柜打开时,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的高纯金属锭、合金板和特种陶瓷坯料,几乎让军工实验室的人眼睛都亮了。
红后的机械臂开始分拣。
每一箱都被扫描。
每一块材料都被打码。
每一条去向都被锁进权限系统。
谢盖尔亲自带队守在接收区。
强化后的他站在那里,像一堵不会动的墙。
有几个负责押运的俄国军官远远看著他,低声交换了几句。
他们没有见过谢盖尔强化前的状態。
可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这个人和普通军人不是一回事。
那种压迫感不是军衔带来的。
是身体本身带来的。
材料进入军工实验区后,sk-7样机製造速度快得嚇人。
红后负责工序排產。
亨利负责整体结构。
简·史密斯负责机匣和供弹。
索伊负责反壳弹药与变异体外壳数据匹配。
三十六小时后,第一把sk-7碎魂者重机枪被推上测试台。
枪体比普通重机枪更短一些。
但更厚。
更沉。
弹箱像一块掛在枪身下方的装甲包。
枪口制退器夸张得像一只张开的兽口。
测试场里,第一轮由固定架完成。
目標是三层靶。
第一层,標准轻装甲板。
第二层,壳脊猎杀者外壳样本。
第三层,模擬活性支撑网结构。
亨利按下开火键。
sk-7第一次咆哮。
那声音不像普通机枪。
更低。
更闷。
像一连串重锤砸在钢铁上。
弹链疯狂送入。
枪口火焰一跳一跳。
十发。
二十发。
三十发。
第一层装甲板被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