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相焕的副官一边扶著他,一边红著眼笑骂。
“將军,您刚刚都差点去见祖宗了,现在就別逞强了。”
金相焕听完,居然还真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很短。
但终究是笑了。
谢盖尔站在原地,看著那顶医疗帐篷的门帘落下,才转身重新看向海线。
尸体还堆在外面。
战火还在烧。
海风里还是一股烂肉和盐水的臭味。
第一轮顶住了。
第二轮也顶住了。
可这玩意只要源头不死,后面就永远还会有第三轮、第四轮。
卡洛斯走过来,重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怎么样?”
谢盖尔没回头。
“这是第一次用血清,成功了。”
“这支血清没浪费。”
卡洛斯吐出一口烟,咧嘴笑了一下。
“那就行。”
谢盖尔抬眼看向远处那片还在翻涌的海面。
“通知后方。”
“金相焕活下来了。”
“另外再告诉他们。”
“釜山这条线,今晚还能亮。”
可就在这句话刚说完没多久,红后的提示又一次跳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海线。
是釜山更靠北的一处旧铁路货场。
热源点一下亮了十几个。
没有尸潮那么密。
可每一个,都比普通感染者的体徵高得多。
谢盖尔盯著那张图看了两秒,眼神一下冷了。
海上顶住了。
可城里面,新的东西,开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