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愣了一下。
“也是个可怜人。”
道长点点头。
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纸,在地上摆成一个圈。然后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那些符纸慢慢亮起来,发出柔和的金光。金光一圈一圈扩散,把整个屋子都笼罩在里面。
胖子和林杳没有说话。
他们就那么坐著,看著那些金光慢慢飘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道长睁开眼睛。
“好了。”他站起来,“送走了。”
胖子嘆了口气。
“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像她这样可怜的女子。”他挠挠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她也没那么可怕了。”
林杳也感慨。
“可怕的从来都不是她们。”她说,“是那些把她们变成这样的人。”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看向门口。
那棵大树还在。
月光下,它静静地立在那里,和苟家村坟墓旁边的那棵一模一样。
林杳蹙眉。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副本和苟家村是连著的?”
道长一愣。
“你是说……”
“那些被困在这里的新娘,”林杳说,“会不会就是当时被村民骗过来、以身饲蛊的那些女人?”
道长沉默了。
他看向那棵树,又看向刚才新娘消失的地方。
“很有可能。”他说。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这次还是不要单独走了。”道长先说,“这里的新娘怨气都很重,单独走危险係数太高。”
胖子连连点头。
“对对对!一起走一起走!我可不一个人了!”
林杳也同意。
三个人休整了一会儿,起身准备离开。
林杳走到门边,伸手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