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金主爸爸。”
江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虽然什么都没做,但那种安心感,却是任何言语都无法替代的。
……
然而,第二天一早,真正的修罗场才刚刚开始。
顾妈妈是个閒不住的人,也是个典型的早起派。
早上七点半,顾星寒和江宴还在睡梦中时,门铃就响了。
“谁啊……”顾星寒迷迷糊糊地想要起床。
江宴反应更快。他猛地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脸色一变。
“是你妈。”
“臥槽!”顾星寒瞬间清醒,从床上弹射坐起,“快快快!衣服!被子!枕头!”
两人像打仗一样,在大约三十秒的时间里完成了以下操作:
1。江宴把自己的枕头塞进衣柜。
2。江宴抓起自己的睡衣衝进浴室。
3。顾星寒把被子铺平,假装一个人睡的样子。
当江宴衣冠楚楚地打开门时,顾妈妈正好提著早点站在门口。
“哎哟,小江这么早就起来啦?是不是阿姨吵醒你了?”
“没有没有。”江宴强装镇定,整理了一下领口,“我刚好起来准备洗漱。昨晚……沙发有点软,没睡太实。”
“我就说沙发不舒服吧!”顾妈妈心疼坏了,“今晚说什么也不能让你睡沙发了!咱们再想个办法!”
早餐过后,就是恐怖的“复习时间”。
顾妈妈虽然不懂高数,但她懂“监督”。
她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手里拿著毛衣针织毛衣,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正在床上做题的顾星寒。
“这道题算了二十分钟了还没算出来?”顾妈妈一针见血,“是不是平时基础没打好?”
顾星寒冷汗直流:“妈,这题难……真的难……”
江宴坐在另一边,手里拿著红笔,扮演著严师的角色。
“阿姨说得对。”江宴一本正经地点头,“这道题是基础题。星寒,你这里积分公式用错了。”
说著,江宴伸出手,指了指卷子上的错处。
然而,在顾妈妈看不见的桌底下——那是被宽大的被子遮住的盲区。
江宴的一只脚,却悄悄地伸了过来。
並没有穿袜子。
那只脚顺著顾星寒没受伤的左腿小腿肚,缓缓向上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