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咬牙不答,突然口吐黑血—竟提前服了毒。
另外两人见状,亦咬破毒囊自尽。
王虎脸色铁青。死士,这是死士。
他迅速搜查三人尸身,除匕首、迷烟外,別无他物。
但在其中一人鞋底夹层中,发现一小片绢布,上绣半朵梅花那是蜀中某个秘密组织的標记。
“梅花社————”王虎心中一沉。这个组织神秘莫测,专为权贵处理隱秘之事。
能雇得起梅花社死士者,绝非寻常人物。
他急令加强戒备,並將绢布连夜送往汉中。
而此刻的汉中山区,诸葛乔的“巡查”队伍正行至一处险隘。
凌统的三百解烦兵,已在此埋伏了两天两夜。
“將军,来了。”哨兵低语。
凌统眯眼望去,只见山道上一队人马缓缓行来,约五十人,当先一骑青衫白马,正是诸葛乔。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右手。
“准备—
”
汉中僵局已持续半月。
断龙岭下,曹军营寨如铁桶般密布,却始终按兵不动;阳平关上,蜀军严阵以待,亦不出击。
两军对峙,战场上瀰漫著诡异的平静。
司马懿稳坐中军帐,面前摊开的不是兵书,而是许都、业城送来的密报。
他的手指在一行字上反覆摩挲:“五官中郎將(曹丕)言:丝袜事小,人心事大。望仲达慎查,勿伤和气。”
这是警告,赤裸裸的警告。
副將夏侯尚忍不住道:“將军,我军兵力占优,为何不战?將士们求战心切————”
“战?”司马懿抬眼,目光如冰,“战则必败。”
“怎会?我军五万,蜀军不过三万————”
“张郃败时,兵力亦是优势。”司马懿打断他,“诸葛乔善用地利,精於器械,更可怕的是————”他顿了顿,“他总能算在我前面。”
帐帘掀起,司马师匆匆而入,面色凝重:“父亲,校事府密报。程昱昨夜暴病身亡,死前曾密奏大王,说————说父亲查案时,对郭配多有回护。”
司马懿瞳孔微缩。
程昱这老狐狸,临死还要咬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