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沉默片刻,眼中闪过决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诸葛乔若来江东,我可待以上宾,並以郡主妻之。时日一久,他自会归心。即便不归,留在江东,也好过在刘备麾下与我为敌。”
他看向凌统:“去吧。若事不可为————便杀之。”
“诺!”
凌统领兵悄然出发。
这支“解烦兵”是江东精锐,擅山地游击、隱秘行动。
他们走长江水道至巫县,弃舟登岸,翻越秦巴山道,五日后悄然抵达阳平关西侧山区。
而此时,成都已陷入大婚前的忙碌与喜庆中。
吴莧收到诸葛乔回信后,心中稍安。
她將恐嚇信之事告知父亲吴懿,吴懿勃然大怒,当即稟报刘备。
刘备令法正、李严彻查,但数日过去,竟无线索。
大婚前夜,吴莧在宫中別院试穿嫁衣。
凤冠霞帔,锦绣辉煌,镜中少女却眉宇间隱有忧色。
侍女轻声劝慰:“小姐明日便是太子妃了,该欢喜才是。”
吴莧勉强一笑,目光瞥向妆檯抽屉一那里藏著恐嚇信,以及诸葛乔的回信。八个字,能护她周全吗?
她不知道,此刻院墙外的暗巷中,三道黑影正悄无声息地逼近。
他们黑衣蒙面,手持短刃,眼中闪著寒光。
更远处的屋顶上,另一双眼睛正静静注视著这一切—那是王虎奉诸葛乔之命派来的暗哨。
“果然来了。”暗哨心中冷笑,轻轻吹响竹哨。
哨声短促,如夜鸟啼鸣。
院內,吴莧正欲就寢,忽听窗外传来轻微响动。
她心中一惊,正要呼唤侍女,却见窗户纸被戳破一个小孔,一缕淡淡青烟飘入。
迷烟!
吴莧屏息欲退,但已来不及,只觉头晕目眩,软倒在地。
黑衣人破窗而入,直扑床榻。
就在此时,房樑上忽然跃下数人!
刀光乍现,金铁交鸣!
“有埋伏!”黑衣刺客大惊,但为时已晚。
王虎率亲兵从暗处杀出,瞬间將三人制服。
“说!谁派你们来的?”王虎刀架在为首者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