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封信呈到雍闓面前时,这位叛將的脸色变了又变。
“你是何人?”雍闓盯著被绑缚的诸葛乔。
“行商之人。”诸葛乔镇定道。
“行商?”雍闓冷笑,“这封信从何而来?”
“是一位將军托我送往朱褒太守处,说事关重大,必有重谢。其余一概不知。”
雍闓反覆审视信件,又打量诸葛乔。
眼前这年轻人虽然衣著普通,但气度从容,被擒后不见慌乱,绝非寻常商旅。
“拉下去,严加审问!”雍闓挥手。
诸葛乔被押入囚帐,心中却鬆了口气。
最难的第一关过了。
雍闓没有当场杀他,说明已信了七八分。
接下来的审讯,他一口咬定只是送信人。
受了几鞭,也咬牙撑住,只透露“托信者身穿將军鎧甲,但未通姓名”这种模稜两可的信息。
第三日夜里,囚帐外忽然传来廝杀声。
诸葛乔心中一紧,知道魏延按计划来“救”他了。
果然,帐帘被掀开,一名汉军装束的士卒冲入。
“参军,快走!”
诸葛乔配合地逃出囚帐,故意在营中製造混乱,还“不慎”遗落了一块刻有高定营中標记的腰牌。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逃出雍闓大营十里后,魏延率接应人马赶到。
回首望去,雍闓营寨火光冲天,杀声不绝。
“参军妙计!”魏延大笑,“雍闓今夜必定彻夜难眠!”
诸葛乔揉了揉被鞭伤的肩膀,苦笑:“但愿值得。”
回到汉军大营时,天已微亮。
诸葛亮、关银屏、张星彩皆在帐中等候。
见诸葛乔带伤归来,关银屏快步上前。
“伤得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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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伤,无碍。”诸葛乔摆摆手,看向诸葛亮,“父亲,计已成。雍闓此刻应已深信高定与朱褒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