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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流（第3页）

谈话陷入僵持，高层见秦天舟态度强硬，只能暂时搁置方案，让两人先回去训练，高层内部再重新商议。走出办公室，走廊安静无人，陆流停下脚步，拉住秦天舟的胳膊。

“你没必要为了我放弃那么多资源，影视邀约是你期待很久的机会，实在不行，我主动申请单人行程，我们分开活动就好。”

秦天舟转过身，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目光直直望向他眼底：“我说过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所有压力，我期待的资源固然重要，但比起独自走星光大道，我更愿意和你并肩站在舞台上。资本的取舍，不该由我们的关系来买单。”

陆流眼眶微微发热，长久以来埋藏的自卑又一次被抚平。他总觉得自己是秦天舟的累赘，可对方每一次都毫不犹豫站在他身前，替他挡住所有风波与压力。

回到训练室，其余练习生都察觉到两人和高层谈话气氛凝重，不敢主动上前搭话。

二人无视旁人异样的目光，继续投入双人曲目加练，从傍晚一直打磨到凌晨一点，整片大楼只剩训练室一盏顶灯亮着。

汗水浸透两人的训练服，地板上布满水渍，反复几十遍的托举、对视、贴身走位，早已没有半分局促。

休息间隙，两人并排靠在镜面墙边喝水，陆流拿出手机，点开CP超话，最新一条置顶帖子是线下粉丝拍摄的初舞台灯海全景图，配文：不惧流言，静待二人同台。

底下上万条评论，全是温柔鼓励的话语，没有争吵对立，只有无数粉丝默默守候，愿意陪着他们一起对抗网上的恶意。

“当初全网黑的时候我们没走，现在再多黑词条也不会离开。”

“想拆分没关系，我们每场线下都举满双人灯牌，让他们看见我们的偏爱。”

“不求捆绑流量，只求他们能安心同台，不用被迫疏远。”

陆流一条条慢慢翻看，心底积压的委屈彻底消散，轻声对秦天舟开口：“原来真的有这么多人，不在乎网上的争吵，一心一意站我们这边。”

秦天舟侧头看向屏幕上成片的灯海，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肩膀：“不止粉丝，我永远会站在你这边。”

凌晨两点，两人收拾道具准备回宿舍。走出训练大楼，外面的街道已经没有粉丝蹲守，只有零星路灯照亮路面，晚风清浅。

两人并肩步行，手臂自然而然贴在一起，秦天舟悄悄牵住陆流的手，十指紧紧相扣，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不用遮掩，不用躲闪。

“下周线下见面会，就算高层还没敲定方案，双人舞台也一定会正常上演。”秦天舟放缓脚步。

陆流轻轻点头，任由手掌被他牢牢握住，脚步放慢，贪恋此刻不用被镜头窥探、不用被舆论裹挟的安稳时刻。

秦天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夜色下眉眼温柔坦荡：“以后不用躲，舞台灯光、寻常街巷，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堂堂正正站在我身旁，所有风雨我们一起扛。”

回到双人宿舍，陆流拿出床头柜那只铁盒子，把初舞台粉丝送来的手写信、手绘灯海插画全部小心收进去，和当年那片手工雪花、黑色雨伞放在一起。这些物件，见证了他们的全部过往。

秦天舟坐在床边看着他细致收纳，开口闲聊：“等线下见面会结束，我们找机会跟领导再谈一次，把我们的态度明确摆出来，双人舞台、正常同框不会退让。”

“如果最后高层依旧不松口呢？”陆流轻声发问，心底难免还是有一丝不安。

“那我们就一起拒绝不合理的行程安排。”秦天舟语气笃。

陆流躺上床，侧过身面向秦天舟，两人隔着窄窄的床铺对视。窗外月色透过窗户洒进屋内，柔和的光线裹住彼此。

“当年初雪那天，我只是奢望能和你多说几句话，从来没想过现在能站在同一个舞台，还有这么多人支持我们。”

秦天舟微微弯起唇角，眼底盛满柔和：“往后还有无数场舞台。”

次日清晨，两人照常结伴去往食堂，围栏外依旧挤满举着双人灯牌的粉丝。

看见他们出现，整齐温柔的应援声再次响起，没有过激的吵闹，只有安静真诚的祝福。

秦天舟抬手朝粉丝挥手，陆站在他身侧，坦然直面整片温柔灯海，不再躲闪低头。

镜头层层环绕，流言与资本的暗流依旧在暗处涌动，但此刻两人并肩而立，眼底有彼此，身后有千万偏爱他们的人，便足以抵御所有风雨。

全天排练再度开启，双人原创曲目反复打磨，线下见面会的日期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