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都过来了。”
“所以我就是说嘛,像你这种世家子弟,若能举荐为官,干脆举荐为官得了,还受那苦……”
“不一样。”他摇摇头,抬眼看我,“举荐的官,终归低人一等。”
“安安,那你觉得考试的时候……”我坏笑着,换了个四川话,“恼不恼火?”
他被逗笑:“恼火?是辛苦的意思?”
“不全是,大概就是……你觉得烦不烦?”
“有点,尤其最后一天,很难熬。”他回忆了下,继续说道,“闷热,蚊虫多,还不能……随便动。”
我挠了挠头:“你参加的秋闱?秋闱的时候还有蚊子?”
“有,八月的天,还热。”
“哦……”我若有所思,喃喃自语,“你们的八月就是我们的九月……蜀地九月还热我知道,京城九……啊不对,京城的八月还热?”
“……大约?”他有些懵,好像被我的月份绕晕了,一脸无奈,“你们那儿,算的月份不同?”
我看到他的小表情,笑了:“我们按阳历算。本朝的今天是几月几日?”
“七月廿三。你们呢?”
我把手机按亮给他看日期:“九月七号。”
宋承安看着屏幕,有些惊讶:“原来差这么多。你们那儿,现在热么?”
“热。要热到寒露左右,气温才会真正下降。”
他似懂非懂:“寒露……是节气?”
“是啊!本朝没有寒露这个节气?”
“有,只是没想到你们那儿也过节气。”
“不过节气,主要寒露那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我记得格外清楚。”
“寒露……”他轻声道,“那是……九月初六。”
“我出生那一年的寒露,按农历算应该是八月……?”我挠挠头,又摇摇头,“不记得了,我过阳历的。”
他轻轻点头:”那……想要什么生辰礼?”
我坏笑:“衣裳就好。”
“又衣裳?”他有些无奈,点了点头,“好,给你做。”
“好啊好啊。”我把玩他的手,“安安,那你生辰是哪天?”
“腊月十八。”
“哪一年出生的?”
“天启五年。”
“哦~”虽然年代不同,我还是看了看手机上的日历,大概确定了是在什么时候,“那你按实岁算,满打满算二十一岁了?”
“嗯,你是十八?”
“什么十八?我今年二十二了。”说到这里,我有些得意,“比你还大一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