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逗他道:“如果你真的是我的老祖宗,咱们这样可算是不伦之恋啊。”
他万般无奈:“……孟兰。”
我笑得开心:“嗯?”
“不伦便不伦。”宋承安将我揽近些,低头凑近,“反正……要定了。”
我跟他蜻蜓点水般吻了吻,稍稍退开,笑着道:“笨。这种事哪有那么邪乎啊,那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后人未必能一代传一代啊。”
“嗯,所以……别想太多。”
“而且我们也长得不一样,你这么好看……”我看着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圆圆的,的确好看。
“你也好看……在我眼里。”
我刚要觉得感动,谁知道他还有后半句,扑哧一笑:“你……”
“嗯?”
“在你眼里我也好看?”我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他,“也就是说,我实际上不好看喽?”
他一愣,显然被我问住了,说道:“……不是。是……你怎样都好看。”
“安安呀安安。”我摇摇头,勾起他的一缕头发,用发尾戳戳他的脸,“你暴露了你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任我戳着,温声道:“没有,真的觉得你好看。”
我轻哼一声,重新在他身旁坐下:“行吧,饶了你。”
他顺势揽住了我,唇角微扬:“嗯。”
“你的“十五万文”,收好。”我把一百两银票放回他的手心。
“不要了?”他微微一怔。
“宋大人,这不是一文两文,这是十五万文。”我也很无奈,坦诚道,“我揣着怕掉。”
“嗯。”他这才收好银票,说道:“那……以后给你换成小的。”
“行。”我喝了口茶,对他坏笑道,“我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这个我也是听说的……听说科举考试的时候,不许上茅房?”
“嗯,只能忍着。”
“真的啊?”我惊讶地笑,跟他求证,“听说去了茅房,试卷上会被盖个屎戳子,也是真的?”
“什么屎戳子?”他无奈地摇摇头,“只是会盖个‘入厕’的印。”
我听到他说“什么屎戳子”,顿时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
他依旧无奈:“笑什么?”
我笑到拍桌:“安安,我就是觉得‘屎戳子’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特别搞笑!”
他似乎被我感染了,也轻轻笑了,捏了捏我的脸:“你啊。”
我笑过以后,又好奇开口:“那一般考几天?”
“秋闱三场,每场三天。”
“哦~晚上有床睡吗?”
“没有,只有号舍,一人一间。”
我点点头:“那倒是跟我知道的差不多……科举考试,也很受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