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句丽?”他思索片刻,轻轻摇头,“与他们往来不多。”
“哦!”我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说,“对啊对啊!应该是这块!”
宋承安唇角微扬:“对这些这般感兴趣?”
“因为找到现代和古代的连接之处了啊,就觉得有意思得很!”我笑着说道,“那你再听听这个语言是哪里的?”
这次我说了一段英语。
他认真倾听后,说道:“这调子……倒是像西边那些胡商的。你从哪儿学来的?”
见他目光微凝,我坦然说道:“后世会教的!你说,我要是见到这些胡人,是不是也能跟他们交流了?”
“莫要胡来。”宋承安轻轻握住我的手,语气认真,“那些人……少接触为好。”
我会的只是皮毛,真要交流估计不太行,见安安没有怀疑我的学识,只是担心我真那样做了会遇到危险,这反而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我知道,我只是那么说说。”
说完,我往我和他的茶杯里都添了水,说道:“其实你知道的也很多呀,见识不少啊。”
他将我鬓边碎发拢到耳后,端起茶盏:“从前常随父亲见客。胡商也见过几回。”
我有些惊讶,一口饮尽杯中茶后,问道:“怎么样?”
“言语不通,全靠通译。”宋承安回忆了片刻,放下茶盏,“不过带来的琉璃器,倒是精巧。”
“这样啊。”我点点头,“倭国人如何呢?”
他神色淡了些:“矮小,多礼。父亲说他们……心思深重。”
“这个倒是!”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们那儿有人总结了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倭国人有小礼而无大义。”
他若有所思:“这话……倒是一针见血。”
我又给杯子里添了点水,看着茶叶浮浮沉沉,心想这个大黎国真是神奇啊,这么多外国人来,连安安都见过不少。又不禁感叹,我还是太不了解这里了。
这么想着,我又问道:“那本朝的学生是什么人才当得起?”
他略作思忖:“多是世家子弟。也有些寒门出身的,不过少。”
“那什么时候上学,什么时候下学?”
他执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时辰表,说道:“卯时入,酉时出。怎么问起这个?”
卯时是早晨五点,酉时是下午五点,我摇摇头道:“这日子也不清闲啊。因为在后世,人人都要读书写字嘛,我就想知道本朝是什么情况。”
“人人都能读书?”他笔尖微顿,抬眸看我,“女子也是?”
我有些惊讶,合着我跟他英语也说了,韩语也说了,他居然还不知道在现代,女子也能读书?
于是我说道:“当然啦!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写字,还会那么多东西?”
“……倒是我狭隘了。”他注视我片刻,轻叹道,“你们那儿,想必很好。”
“狭隘了?”我开始坏笑,“说说,你想了些什么要不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