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啊?”我非常惊讶,“罂粟做的?”
“嗯。”他轻轻颔首,随即蹙起眉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我们那儿也有。”我笑了起来,“跟你说个好玩的……”
我把一些现代词汇换成了他能理解的说法,把有个人将冰糖、明矾当五石散卖,并卖出天价的事跟安安说了一遍。
由于这人钻空子钻得“高明”,买家不敢报官,官府也愣是不好抓他,还让这个故事显得有些曲折。
我让安安猜这人最后怎么遭殃的,他略作思索,说道:“同行举报?”
“不不不……”我故作神秘,跟他说起最后是官府联合买客,以诈骗罪将对方被抓去蹲大牢的。
宋承安听了,沉默片刻,无奈摇头道:“这……倒也不算冤枉。”
我看到他的反应,笑得开心:“好玩吧?”
他轻轻捏了捏我的脸:“净知道些稀奇事。”
“那你呢?”我喝了口茶,“有没有什么好玩的跟我分享?”
他思索片刻,缓缓说道:“小时候的一次上元节……三弟往我汤圆里塞了辣椒粉。那滋味……”
“辣椒粉?”我又想到了什么,问道,“你知不知道其他国家?就是那些白皮肤金头发的。”
“听闻过。”他微微颔,“胡商里有些是那般长相。”
“胡商?”我挠挠头,继续问,“那黑皮肤的呢?不是单纯晒黑的,是那种皮肤本来就黝黑的。”
宋承安略作回忆:“昆仑奴。你从哪儿听来这些的?”
“我们那个时代也有啊,肯定知道!”我有些开心,为他解释道,“我们把白皮肤,金头发,蓝眼睛的称作欧洲人,黑皮肤的成为非洲人。”
他若有所思,又轻轻摇头:“倒是头回听说这般叫法。”
“你说到辣椒粉,让我想起我们那个时代,昆仑奴其中一个种族的习俗……”我想到接下来要说什么,就忍不住笑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什么习俗?”
”一个男人乱搞,被当地族长率人抓住,用辣椒粉……”说到这里,我笑个不停,“灌他后面……”
安安显然没有听过这种说法,先是怔住,随即偏过头:“……你这些见闻都从哪儿来的?”
我看到他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说道:“网上啊,还有视频呢。”
“罢了。”他无奈轻叹,将我揽近些,“少看那些。”
我笑够了,继续问道:“那说这个语言的是哪儿人?”说着,我简单地说了几句日语。
他仔细听了听,道:“像是倭国的语言。你连这都会?”
“哦,对!倭国!还有这个呢?”我又说了几句韩语,问道:“这是哪儿的?”
“这个倒未曾听过。”他摇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你懂得倒多。”
“未曾听过啊?”我想了想,“这儿的人,喜欢吃泡菜,也就是现在所说的……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