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劲儿了,跟他说道:“那你知道在书房应该如何吗?比如现在吧,你要写字,那我就捉弄你,你要是写不好,我就索性让你更乱些。”
“孟兰。”他搁下笔,语气无奈,“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我笑得开心:“现代的一些话本里就爱这么写,是不是有点让人不适?”
他轻轻摇头,耳根发红:“倒也不是,只是太……直白了些。”
“哦……”
见他不介意,我更来劲儿了,继续说道:“像你这种端方自持的小公子最好玩了,我如果是个什么有权有势的公主,我就把你禁锢在身边,天天逗弄你,看你方寸大乱,委委屈屈的……”
光是说还不够,我还龇着一口大白牙,十指张开又弯曲,像个色狼一样,发出类似“桀桀桀”一样的声音。
他耳朵上的红就没褪下去过,闻言放下笔整理了下衣袖:“你……成日想这些。”
我乐得不行:“这不是调戏你好玩吗?”
他将我揽到身前,声音压低:“这么喜欢调戏我?”
我亲了他一下:“嗯。”
“那便随你。”说完,他低头吻了下来。
轻轻回应过后,我见他温柔地看着我,突然很好奇另外一个我是什么样,我就问他孟天歌会不会说这些。
“不会,”宋承安松开我,语气淡了些,“她只会骂人。”
我问道:“具体都怎么骂?”
他垂下眼眸,语气平静:“丑八怪,废物,扫把星。翻来覆去就这些。”
“哦……”我点点头,抱住了他,“分明是美人儿,才子,和幸运星。”
他轻拍我后背:“胡说什么。”
我看着他笑:“本来就是。你看,你毁容了也一样好看,这是美人儿;”
我指了指他的字:“你的字也写得极为漂亮,这是有才,是才子;”
“更重要的是,”我语气认真,“你是我的幸运星。”
我说这话不是为了安慰他,我真是这么想的。
我是穿越女,说到底,在这个古代世界就是无根无依,水中浮萍一样的存在。如果没有宋承安,或者宋承安是个烂人,那我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开心,恐怕连抑郁而终都是最好的结局了。
宋承安将我搂紧了些:“……这话该我说。”
抱了会儿,我坐回他的身旁,拿起墨锭和砚台,帮他磨墨,同时开启新话题:“安安,你小时候有没有干过什么坏事啊?”
他提笔蘸墨:“偷过父亲书房里的点心算么?”
“就这?”我撇撇嘴。
“把三弟的功课藏起来过,”他摇摇头,继续写字,“很幼稚。后来被母亲发现了,挨了顿打。”
“啊?”我好奇起来,“你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你好吗?”
他笔下稍停,似乎是在思考,说道:“她……性子急。高兴时会给我买点心,不高兴就动手。”
想到宋丞相的所作所为,宋承安的童年倒是爹不亲娘不爱的,我感觉这个问题有些沉重,转移话题道:“在你们府里做丫鬟小厮,活轻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