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你在倒不觉得无聊,就是我们总得找点什么乐子吧?”
“你想找什么乐子?”
我看到一旁的棋盘,感觉玩玩下棋也不错,坏笑着,语气暧昧:“比如说什么……闺房之乐?”
我是故意的,我就等着宋承安想歪,然后再说:我说的是跟你下棋,你想哪儿去了?
到时候他脸上一定会出现那种无奈又不好意思的小表情,一定超级好玩!
果然,他笔尖一滑:“……孟兰。”
我仍旧坏笑:“怎么了?”
他放下笔:“你先出去会儿。”
我一愣:“干嘛啊?”
他耳根泛红:“……我需要静静。”
我又坏笑起来:“静什么啊,小老弟?”
“你在这,我写不了字。”
我刚要逗他,下一秒却被他拉到了身前,感到他的气息和他的轻轻贴近,我没能说出那番话,无奈道:“你真就又想了?明明昨晚才……”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轻吻我肩膀,“不够。”
他动作温柔,语气依赖,这让我不禁想到,他才二十出头,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之前又独自在小黑屋里待了那么久,贪欢本就是人之常情……
我呼吸微乱:“在书房?”
“嗯。”
他轻轻解我衣带,我没有阻止,只是羞他道:“我收回我的话,你一点也不正经。”
他吻了上来:“现在说晚了。”
我回吻着,很快,他小心地带着我伏在书案上,特别注意避开了桌角的位置。
他道:“疼就说。”
暖阳铺窗,咫尺相近,肌肤相触,满室缱绻。
大约半个小时后,宋承安平复着呼吸替我整理衣衫,来了一句:“以后还敢撩拨我么?”
哼,真是长进了。我不甘示弱地说道:“明明是你自己心思野了。”
他轻点我鼻尖:“彼此彼此。”
“唉~”我摇摇头,收拾好一切后,重新跟他坐回书案前,“看来我要喝避子汤了。”
我本来是通过食疗避孕,但是这货没什么坏习惯,还一天天的心猿意马,我总觉得仅靠食疗,大为不妙啊。
他一顿:“……我会安排。”又轻轻握住我的手,“委屈你了。”
我回握他的手:“委屈倒不委屈。就是你大白天的也……你们这种世家公子不都说不能白日宣淫吗?”
宋承安耳尖微红,握笔低头继续写字,道:“是你先提的闺房之乐。”
我笑了:“可这里是书房,又不是你的闺房。”
他笔尖微顿:“……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