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普拉提是往内走的身体对话——这句话很有意思。
是真的。
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了那么一点点,你躺在核心床上,手拉着弹簧,腿推出去的时候不能只靠腿——要从核心出发。
不是去想腿要怎么推,去想小腹深层有一根线在牵引你的动作。
那根线往内走。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带不自觉地多释放了一丝振动。一个人只有在聊到自己真正在意的事情时才会这样。
你聊普拉提的时候好像比刚才放松一点。
她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这一次不是嘴角弧度极小的一闪,而是真的在笑——眼睛弯了一点点,嘴唇开了一点点,露出上排牙齿最边缘的一小截。
那个笑持续了将近一秒,然后她重新收回去。
但那一秒里我看到的是另一个人——更松弛的、更自然的、更像她这个年龄本该有的状态。
无边眼镜后面的眼睛弯起来的弧度,比平时不笑的时候亮了不止一倍。
被你看出来了。她说。
辉子说你是个安静的人,他没说错。但你安静不是因为话少。你是把东西都收在很深的地方。
她垂下眼睛。你说话比我预想的要直接。
失礼了吗?
没有。她抬起眼睛,目光从眉心往上移了几毫米,落在了我的眼睛上。
透过那副无边镜片,她的眼神第一次没有隔阂感。
你让我有点紧张。但不是坏的那种。
她站起来去了洗手间,把开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她穿着吊带打底走向洗手间,整个背影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她的身高大约一米七出头,比例极好——腿修长,腰肢纤细,臀部在长裙的包裹下呈现出浑圆挺翘的弧线。
不夸张,但恰到好处的饱满。
她走路的时候腰肢自然地摆动,每一步都带着长期身体训练后才有的精确——骨盆的起伏、肩胛的收放,都像被某根看不见的线提着,幅度、节奏、重心转移,几乎一模一样。
木质发箍盘在脑后的头发纹丝不动,只在脚步的微幅起伏中轻轻点着。
她回来的时候重新穿上了开衫。这个动作做得不紧不慢,但非常自然——她大概就是那种不习惯在公共场合穿太少的人。
你平时都穿这种风格吗?我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你觉得不好看?
好看。只是——你穿得有点严实。
我喜欢这样。
她语气肯定但不带攻击性,穿得少的时候总觉得被人看。
不是那种男人盯着你看的看。
就是——被看。
被看见。
我不太想被看见。
我没有追问。
一个人的穿着习惯是这个人对世界的态度说明书。
她的态度很明确:她在回避被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