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宋舒然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可惜的是。。。。。。那个人失约了。”
温萦的心又紧张了起来,急忙解释道“我不会的,我会信守承诺,那个人。。。。。。是谁?”她真的好想知道
宋舒然摇摇头,苦涩地笑“不重要了。”
温萦张了张嘴,想问更多,但宋舒然已经转过头,重新看向前方的挡风玻璃。她的侧脸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静,像一扇短暂开了一条缝的门,刚透出来丝丝亮光,又关上了。
“那个人。。。。。。”温萦不甘心地又开口。
“真的不重要。”宋舒然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温萦咬着嘴唇,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她心里堵得慌,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不认识那个人,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和宋舒然是什么关系,许了什么承诺,又为什么失约。
温萦讨厌,有人走进了宋舒然的心,又毫不犹豫地离开。
凭什么。
“宋舒然,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温萦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但我和那个人不一样。”
“我不是在许愿,也不是在说漂亮话。”温萦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宋舒然的侧脸,“我温萦说出口的话,一定会说到做到。你说我是小孩。是,我比你小,我进公司比你晚,我什么都不懂。但我不像大人,会给自己找那么多借口。”
“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拉钩。”温萦伸出小拇指。
宋舒然低头看着那根伸出来的小拇指,愣了一秒,嗤笑。
“还真是小孩。”她说。
“拉钩不分年龄。”温萦理直气壮“这叫契约精神。”
宋舒然看着她,不语。然后她伸出手,小拇指勾住了温萦的小拇指。
宋舒然的手指很凉,骨节分明,轻轻勾住,像是在撩拨温萦的心弦。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温萦认真地说完,还晃了晃两个人勾在一起的手。
温萦如果有超能力,那就是希望这一刻静止。
温萦拉开车门,一瘸一拐地下了车。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转过身。
宋舒然的车窗半开着,夜风吹动她散落在脸侧的碎发。
“宋舒然!”
“又怎么了?”宋舒然假装不耐烦的语气。
“我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温萦喊了出来。
宋舒然笑了“知道了,快上去,明天还要早起练舞,我可不会放水。”
温萦开心地点点头,梨涡深深的。
她转过身,跑进了楼里。一瘸一拐地跑,姿势难看极了,但她不在乎。
身后的黑色轿车在楼下停了一会儿,才缓缓驶离。
电梯里,温萦靠在墙上,把脸埋进手臂里。
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拇指。
那里还残留着宋舒然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