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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2页）

“是的。听闻顾庄主膝下只得一儿一女，不忍女儿出嫁，便有意寻一赘婿。陆家虽是官宦之家，陆寅东却无心仕途，又喜好武艺，再者，他是庶出。如此，便促成一桩良缘。”许希宣说。

“如此说来，陆寅东也是个武林高手？”穆青问。

许希宣笑笑，说：“我这几日无缘得见陆兄施展身手，这一点倒是不知。不过素来听闻顾家大小姐，武艺高强，侠名远播，人称‘太湖女侠’。而且，她连个近身丫鬟也没有，凡事亲力亲为，虽出身大家族，却毫无小姐脾气……”

“娇小姐的脾气没有，火爆脾气可不输人。”没等许希宣说完，穆青接话道。

***

说话间，五人来到沈烨住处，他也和昨日并无不同。沈烨的小厮诸事不知，穆白想问问许、张二人关于沈烨的一些情况，许希宣便带姐妹俩和丁末到自己房中休息。

“抱歉，离开这小半日，房中没有热水。”许希宣本想奉茶，却发现水壶里的水，和茶壶里的茶水都已经凉了。

穆白看着许希宣手中的茶壶，说：“不妨事。只是突然想起，我对庄中这几日三餐供应，已了然，不知这茶水，如何安排？”

许希宣答道：“每日早饭前，有一名仆从和一位师兄一道，给各个房间送来一壶热水。这茶叶，是来时便在房中的。若一壶水不够，我们便自行去井中打水。哦，这几日每一处水井皆有人看管，去的时候他们也会帮着打水。”许希宣略踌躇，但还是问道，“白姑娘，青姑娘，可是今早没有派到热水？”

穆白笑笑，说：“确实无人来派热水。不过别院旁也有一口水井，确有两名弟子看管。我们自己打了水回房去煮，倒也方便。”

张希砚一直话少，此时却道：“这几日庄上确实事务多，想是一时忘了嘱咐下人。我去和少夫人说一声，明日便好了。”

穆白问：“张师弟和少夫人同姓，可是亲戚？”

张希砚说：“是，我该叫少夫人堂姐。”

穆青拍手道：“甚是有趣。要从澜师父而论，我们和少夫人是一辈，张师侄和少夫人也是一辈。但许师侄小我们一辈。”穆青看向许希宣，“虽然你们俩是师兄弟，但张希砚却也可以说大了你一辈！”

张希砚听了，脸颊泛红，低头不语。穆青心里想，这弟弟也太容易害羞了。

许希宣却爽朗大笑，说：“如此甚好，希砚是我师弟，他和白姑娘青姑娘是一辈，我终于也和白姑娘青姑娘拉平了辈分！”

穆白听了，忍不住笑了，对穆青说：“不可再师侄师侄地叫了，这本就是许师兄为我们解围的说辞罢了。”

穆青调皮地“哦”了一声。

穆白看了眼一旁放着的铜壶，问：“这铜壶，是指定哪一房呢，还是每日随机分配呢？”

许希宣说：“应是随机的。有一日，送到我们屋的铜壶手柄有修过的痕迹，这一把就没有。”

姐妹俩对视一眼，明了对方都想到了，既是随机派送的，也不可能在厨房烧水时下毒。而运送途中，两人一起，每日还调动岗位，若是凶手在半途往水中下毒，也说不过去。凶手如何下毒，实是难解，便先放过这一疑难，穆白又问：“有一件事，我本不好多问，但非常之时，也不得不越礼了。”

许希宣正色说：“白姑娘但问无妨。”

“二位觉得沈烨人品如何？”

许希宣想了想，说：“我大概懂白姑娘的意思，沈烨花花公子的名号，在江南是出了名的。我兄弟二人在庄上这几日，也听了很多关于沈烨的风流韵事。”

“许师兄可知，是真事还是流言？”

“我只能说，顾庄主中毒之前，晚上确实不见沈烨在房中。但他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没见到，也不好说。”

“沈烨是否和庄上某人比较亲近？”

许希宣想了想，说：“沈烨和我兄弟俩，还有朱钰堂，有时候会凑在一起喝酒聊天。除此之外，我就不甚清楚了。”

“朱钰堂？是谁？可是来自苏州四姓之中的朱家？”

“正是。朱钰堂是顾庄主的堂弟顾鸿棕的小儿子，今年十五岁，比我师弟小一岁。”

穆青问：“顾鸿棕的儿子叫朱钰堂，顾鸿棕也是入赘朱家的吗？”

许希宣点头道：“正是。”

“那想必顾鸿棕和陆寅东的关系不错。”穆青调侃道。

穆白慢慢说道：“许师兄是否见过，沈烨和庄上哪位女子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