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快请起,听闻那天子要废了你们的位!此事可否属实?”申侯上前来,扶起姬宜臼。
姬宜臼面含悲痛,从怀中掏出那废位诏书,递给申侯。
申侯展开来看,看到最后手都气抖了,直接把那诏书摔到地上:“荒唐!定是那妖姬作乱,天下迟早要毁在他们手里!”
“舅父,母后说,之前您提的交易,她同意了。”
“哦?她当真那么说?”
姬宜臼点头。
“哈哈哈,好!孤等此刻甚久了。”申侯转变笑意:“来,舅父为你接风洗尘!”
姬宜臼就这样被迎了进去,君长落见此想要开溜,结果刚转身,就被一个侍女叫住了:“女姬请随我来。”
“我?”君长落扫视了一眼周围,好像就她一个女子,不情愿的回了声:“哦。”
侍女领着她几乎走了半个侯府,君长落忍不住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女姬莫急,就快到了。”侍女低声细语道。
沿着长廊,拐了个弯,低头行走的君长落一头栽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上,瞬间疼的她抱头嗷嗷叫。抬头一看,是一个打扮的奇怪的男子,身上穿着的衣服像是兽牛之皮做的,怪不得那么硬。
见此情形,侍女慌张的连忙下跪:“拜见王子。”
那个被称作王子的人看了一眼君长落,转身就走,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
他走后,侍女才颤颤巍巍的起身。
“他是谁?”君长落好奇的问道。
“他是犬戎王的长子,性情不定,以后女姬若是见着他,还是避着点为好。”
君长落敷衍的点了点头。
再行几步,就真到了住处,侍女安排完一切之后就离开了。君长落在房间环视一周,只得出一个结论:破旧。
君长落躺在床上,欲哭无泪:“我想回去了。”
“这才刚开始呢。”白水阁倒是觉得蛮有意思,一路上可谓是大开眼界。
君长落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现在真是越看到他越生气了,徒徒增加她的工作量。
白水阁岔开这个话题,有点担忧的问道:“你如今已经掺了进来,会不会有影响?”
“放心,待我将这时期的千根树修复,他们便不会再记得我的存在。”
“那我要是掺进来,离开的时候他们会不会也把我忘了?”白水阁心存侥幸。
“不会。”君长落无情掐灭他的希望,“我是命书掌管着,你是外来者,我们不一样。”
白水阁叹气,趴在桌子上,真是烦恼千万丝,千万丝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