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趟家,一波三折,要是没有他们,早就死翘翘了!
君长落摇了摇头,她也不解,随后又恍然大悟一般:“难不成他刚刚喝的茶水有毒?”
“毒死他算了。”真是费劲。
“那不成,他绝对不能死!”她还想活呢。
君长落蹲下身,把姬宜臼翻了个面,刚想查看他的情况,就见他突然睁开双眼,然后牢牢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君长落被吓了一跳,瞬间呆滞,而姬宜臼利落的起身,迅速扼住她的命喉:“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
“你没事,你是装的!”君长落此时反应过来,顿时火上心头。
“略施小计,没想到你还真上当了。”姬宜臼冷笑。
白水阁见情况不妙,直接冲上去咬了姬宜臼一口,姬宜臼吃痛,忙松开君长落,连连后退。
他见有只狐狸横在自己面前龇牙咧嘴,不太敢轻举妄动,只好问君长落:“你是谁派来的,若是帮我,为何迟迟不现身,若是害我,为何不直接要了我的命?”
君长落掐腰:“你这人好生奇怪,我若是害你,你在密林时便丢了命了。”
好心没好报,可能说的就是此刻的她。
“你从密林起便跟着我了,还是在那之前?城门前那一战也是你帮的我?”姬宜臼顺利套出了话。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姬宜臼想要上前,奈何白水阁不允许,横在中间,死死的盯着他。
“我只是想知道,你一介小女姬,是如何有力气将我拖去医馆的。”姬宜臼停步,望着君长落的眼睛,像是要将她看透一般。
“不是我救的你。”君长落坚定的回答,“有人把你带走了,我凑巧看到而已。”
“那是谁带走的我?”
“夜太黑,没看清。”
“我看你不像申国人,又为何会出现在这?”
“我……我云游四方,路过申国。”
姬宜臼不说话,君长落舒了口气,以为这事能翻篇了,谁知此时姬宜臼把马牵了回来,对她说道:“上马。”
“我不上。”君长落浑身拒绝。
结果姬宜臼冲上去单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抱上了马,随后自己也翻身上去,双腿一夹,马儿吃痛,带着二人就开始狂奔。
君长落一脸的镇定,就是气的牙痒痒,姬宜臼笑:“我看你胆子挺大,上马竟然一点都不怕。”
“我云游四海,难道徒步走吗?”君长落真是无语,而且这马儿速度也就一般,跑的还没白水阁十分之一的速度快。
“哈哈哈哈,说的有理!驾!”姬宜臼大笑,随后加快了马速。
白水阁不紧不慢的跟在二人身后,他们入了城,直奔侯府内去,路上行人纷纷避让,像是见惯了这般马儿在街上狂奔的场景。
直到侯府门前,申侯双手背后,挺拔的站着,一脸的严肃。
姬宜臼跪下行礼:“舅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