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上官孤鸿立马眉开眼笑,忙吩咐人准备糕点。
“父亲还真是宠爱卿卿,每日都交代管家,若是卿卿来了,便要立马告知,好有时间准备她爱吃的东西。”上官睿泽扫了管家一眼:“您瞧,给管家跑的满头是汗,估摸着卿卿已经快到前厅了。”
果真,他话才落下,虞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外祖父!”
“诶!”上官孤鸿赶忙应她,见虞卿跑进来,吓了一跳:“跑那么快做甚,小心摔了,外祖父在这呢,一把老骨头了,跑不动了,无需这般急切。”
以往虞卿每次来寻他,都是这样急急奔来,他心里其实乐开了花,但嘴上还是忍不住调侃她。
见她不像以往那般,在他说完这话后,笑着说想他了,上官孤鸿有些失落,只是还来不及开口便听虞卿道:“你们都下去!”
管家与前来摆放吃食的婢女面面相觑,将东西放下,连忙退了下去。
很快,厅中便只有他们三人。
上官睿泽道:“这是谁惹我们小公主生气了?同舅舅说,舅舅这就去将他抓起来,扔进大牢!”
虞卿气鼓鼓的不说话,看看上官孤鸿又看看他的。
“莫非因为萧庭桉?”见她不说话,上官睿泽猜道:“此事嘛,无需担忧,舅舅和你太子哥哥已经在查此案了,这不,你外祖父还在同舅舅说此事呢,你外祖父说了,这萧庭桉是我们小公主的意中人,吩咐舅舅我啊,无论如何都要查清楚这件事。”
上官睿泽是刑部尚书,这案子,虞玄临交给了他和虞峥,这几日早出晚归的,今日这个时辰在府中,便是上官孤鸿把他叫来嘱咐了。
闻言,虞卿忍不住了,气咻咻问:“外祖父,您是不是害人了?”
上官孤鸿正将刚入口的茶咽进去,忽而听闻这句话,差点没被噎死。
他害谁了?
上官睿泽直接站了起来:“卿卿,这话可不能乱说。”
“庭桉哥哥其实这些年来一直在查当年陆尚书贪污一案,我今日去看他了,还让他将查到的线索交给我。”虞卿将手中卷宗递给上官孤鸿,直言道:“庭桉哥哥说,他在半年前查到这事跟外祖父有关,之后他便没有再查了。”
“外祖父,你是不是真的害人了?”在来丞相府的路上,虞卿又急又怕的,见到上官孤鸿后更怕了,她是相信上官孤鸿的,可也是真的怕。
“外祖父,您说话啊。”
上官睿泽瞪大了眼,看向上官孤鸿,“父亲……”
“啪!”上官孤鸿将手中卷宗狠狠砸在桌上,似是怒极了,整张脸都是红的,他站起身来道:“哪个王八羔子敢陷害到老子头上,我命令你,半月内必须查明真相,不然,我没你这个儿子!”
“……”
“他娘的……”
骂骂咧咧半个时辰,把上官睿泽和虞卿都看呆了。
这和文臣之首,温文尔雅的上官丞相是一个人吗?
虞卿也是第一次听到上官孤鸿如此气愤,气愤到说粗话。
见状,虞卿彻底放心了。
“我就知道外祖父不会害人的!”
“你知道?知道还敢前来质问我?”上官孤鸿气道。
“我这不是担心嘛。”虞卿心虚道。
上官孤鸿冷哼一声,对上官睿泽道:“半月时间,查不出,就别进丞相府了。”
“是,父亲。”上官睿泽忙应声:“那儿子先去了。”
“嗯。”上官孤鸿将手中卷宗扔给他。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要死的敢陷害他。
“外祖父,您别生气,卿卿不是故意的。”看上官孤鸿气的不轻,虞卿忙道:“等查到凶手,卿卿一定抽死他,替外祖父出气。”
“你个没良心的!你母亲也是!从小到大,一个比一个还不听话。”
“……”
“你母后最近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