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肯定可以!我相信宋禾姐姐。”
宋禾笑了,准备说些什么,不经意间抬眼就瞧见了虞成珏朝这而来,当即皱起眉头来。
“表妹!”虞成珏笑道:“我就知道你今日会入宫来。”
“臣女见过二皇子。”宋禾神色冷淡:“今日并非普通日子,自然是要来的。”
“臣女还有事,先行告退了。”宋禾说着,便拉着虞卿离开这里,讨厌虞成珏的心思,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表妹!”
宋禾眉头紧皱着,烦躁不已,低骂一句阴魂不散。
宴席之上已经被坐满,唯有上官揽月和虞玄临还未到,虞卿在自己位置上坐下,宋禾距离她不远,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你太子哥哥此行多久回来?”
“我听庭桉哥哥说,大概要一个半月。”虞卿弯唇,压低声音道:“姐姐是不是想哥哥了?”
话语含笑,又有点暧昧。
“你别胡说!”宋禾瞪大眼:“我就是问问。”
“哦,问问呀。”虞卿眨了眨眼。
“……”
“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殿外,传来太监的尖细嗓音。
虞卿赶忙坐好,看向携手缓缓走来的上官揽月和虞玄临。
“臣等参见陛下,皇后娘娘,陛下,皇后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起身,恭敬行礼。
“众卿平身。”虞玄临扶着上官揽月坐下,才挥手让众人起身。
众臣颔首,又看向上官揽月,道:“臣等恭贺皇后娘娘生辰快乐,愿皇后娘娘千秋万岁,福寿绵长,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都坐下吧。”上官揽月笑道。
众人这才坐下,群群婢女涌入,奉上美酒佳肴,丝竹声响起,舞姬应声而来,歌舞升平。
“父皇最近听说你神神秘秘的。”虞玄临目光在众臣身上一扫而过,最终落在虞卿身上,“让父皇看看,你今年给你母后准备了什么生辰礼?”
“父皇怎么知道?”虞卿讶异,她明明都很小心了的,没让任何人知道,都是她自己偷偷准备的,她想,上官揽月看到肯定会高兴的。
也没等虞玄临回答,虞卿就迫不及待的让人把她准备的生辰礼奉上,婢女涌入,上官揽月十分好奇虞卿给她备了什么,认真的瞧着。
婢女站成一排,手上都拿着一个长长的木匣子,似是画卷。
“母后。”虞卿站至第一个婢女身侧,从木匣子里拿出一个画轴,展开看,众人目光也放在那画轴之上,随着虞卿打开的动作,传出阵阵惊呼。
上官揽月和虞玄临见状,惊的对视一眼,又同时恍惚。
虞卿解释道:“这是母后十六岁时的样子,那个时候母后还是上京最漂亮的姑娘,当然,母后现在也很漂亮。”
虞卿又打开第二个画轴。
“这是母后十八岁,嫁给父皇的那一年。”
“这是母后二十岁,那个时候母后已经有太子哥哥了。”
“这个是母后二十二岁,和父皇在长桥赏荷花,母后很开心。”
“这是母后二十四岁……”
“这是母后二十六岁……”
从她的十八岁到三十八岁。
原本虞卿一直在愁着,今年上官揽月的生辰时,该送什么给她,是那日她去未央宫的时候,虞玄临提起年少时,上官揽月却说年少已逝,她再也不是当初的上官揽月了。
说这话时,上官揽月神色淡淡的,可虞卿能看出她眼底的忧伤怀念,虞卿想,上官揽月也想念年少的自己,可逝去的东西无法看到,是以,虞卿想了想,便只能想到了这个方法,用画来记录起每一年的上官揽月。
为此,她还特地跑了很多趟丞相府,去问上官弧鸿上官揽月年少的事。
上官揽月瞧着那一幅一幅的画卷,犹如回到了多年前,心头思绪万千,想起了过去的每一年,目光落到虞卿身上,眼睛不禁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