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
第一次一息。第二次三息。这一次——五息。
他没有问。
尤黎也没提。
但那天中午。宁萧做饭的时候。
他切鱼的时候切到了手。
不深。但在出血。
他把手指含在嘴里。
尤黎走进来。
"你——"
他看到血了。
他走过来。拿起宁萧的手。看了看。
不深。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布。给宁萧包住。
他的手指碰到宁萧的伤口的时候——
宁萧感觉到了。
凉的。
比平时还凉。
"你的手——"
"嗯?"
"很凉。"
尤黎松了手。
"没事。"
"你——"
"真的没事。"
宁萧看着他。
尤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手——还在宁萧的手指上多停了一息。
然后松开了。
七月初七。乞巧节。
镇上热闹。渡口那边有人在卖花灯、糖人、红绳。
柳惊风骑马来了。
"宁萧!好久没来了!你师父让我带东西——"
她进了门。看到尤黎。愣了一下。
"你也在啊。"
"嗯。"尤黎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书。
"好好好。"柳惊风大咧咧坐下。"有鱼吗?我饿死了。骑马来的。"
"在灶房。"宁萧说。"自己端。"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