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廊下坐下。
继续缝。
缝了五针——
"宁萧。"
他的手停了。
那个声音。
从渡口方向传来的。很轻。但很清楚。
他抬头。
渡口的方向。夕阳的金红色里,一个人站在那里。
白发。白衣。蓝色的眼睛。
肩上背着听澜。
手里提着一个包袱。
尤黎。
宁萧的针掉了。
针落在石板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他站起来。
走到院子里。
走到渡口方向。
走到——
尤黎已经走到了院门口。
两个人隔着三步的距离。
"你——"宁萧的声音有点哑。"你不是——还有——"
"提前了。"
"一天。"
"嗯。"
"你——"
尤黎看着他。
宁萧的手指上还扎着针眼——缝了半个时辰的衣裳,手指头都红了。
尤黎看着那个红红的手指头。
"你帮我缝衣裳?"
"嗯——不是——它破了——"
"嗯。"
"你——你饿不饿?"
"有一点。"
"周婶做了鱼!你回来得正好!"
"嗯。"
"你——你累不累?"
"不累。"
"你——"
"宁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