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夜云辰还问他,中州的皇帝想杀他又何必如此费功夫,赐一杯毒酒便可。 赫连景月听罢笑了半晌,“萧欲逢有他的考量,大抵我有社稷之功,断然赐死我恐背负骂名,这才暗中动手了。” 云辰了然,许是白天逛了许久她也有些倦了,没再与他闲聊什么,很快便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的时候,她睡的浑身舒爽,反而身侧之人不知何时醒的,云辰往旁边看时他甚至人都已经不知去哪儿了。 她很快坐起来,心道他昨日不还伤的这么重,过了一夜便就能起身了。 这就是陈大夫说的体质好吗? 云辰正起身穿好衣裳想出去寻他,便撞见刚回来的赫连景月,他已经换了一身玄色常服,只是因伤势未愈,气色瞧着并无往日好。 见到云辰,他唇角依旧扬起笑意,“小雪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