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吧,我在你的车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苏允恕的镇定被谷槐仇这一招打得稀碎。
他脸色苍白,心脏慌慌张张地快速跳动。
兵不厌诈。
谷槐仇问过小王,那日之所以是他来接送苏昭昭,是因为他的哥哥被苏允恕叫走了。于是,他想了这么一出损招。
很快,苏允恕的脸上荡起微笑,谷槐仇若是真的有证据,早来找自己了。
他在诈自己。
好险,差一点就中计了。
“哦?那你把内存卡插进我的电脑,让我看看喽。”
“苏允恕,继续装。”
谷槐仇蹲在苏允恕身前,眯起眼睛,“不累吗?”
靠苏允恕那几秒的愣神,谷槐仇基本确定凶手就是苏允恕了。
苏允恕却笑着抚上了谷槐仇的脸颊,“我很欣赏你。来我的麾下吧。我不会亏待你。”
谷槐仇被苏允恕恶心地连连后退。
他还未站稳,便怒发冲冠地走回去掐住苏允恕的脖子,“你敢轻薄我?!找死吗?”
苏允恕咧嘴大笑,左手搭在了谷槐仇的手腕上,引诱道:“苏昭昭给不了你的,我来给。”
“神经病!”
话音一落,谷槐仇便挥起拳头砸在了苏允恕的脸上。
鲜血从苏允恕的口中喷溅,他盯着谷槐仇那双漂亮的眸子,不解地问他:“苏昭昭到底哪里好?”
谷槐仇咬牙,苏允恕不配知道。
他又挥起拳头揍向了苏允恕的另一边脸。
一滩鲜血中混杂了两颗牙齿。
谷槐仇记得自己说过,要是苏允恕再对苏昭昭下手,那他就打断苏允恕的双腿。
“你为什么要对昭昭动手?”
想起苏昭昭历经的三次抢救,谷槐仇便如同着了魔般失了心智。
他一声声咆哮着质问苏允恕。
苏允恕双手护住头,没有任何反抗。
他要自己记住今日的痛、今日的耻辱。日后,对谷槐仇便不会再心慈手软。
直到自己在血泊中昏迷。
谷槐仇丢弃指虎,施舍般打了贤山医院的急救电话。
七分钟后,急促的急救声响停在公馆的大门之外。
医护人员抬起担架冲进客厅。
保镖们看见嫌犯是谷槐仇,也没了主意。
苏昭昭接到管家的电话后,匆匆忙忙地往贤山医院赶。
“你们还不把他拿下来?”
闻言,保镖们一拥而上,将谷槐仇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