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我也不想去了。”
徐宗翊摇头,拖着长腔对天大叹:“昭昭与云恪什么时候才能和好啊?”
“要等云恪气消了之后,他俩的关系才有回环的余地。”
闻人柏瑜唉声回道。
“我还是去找宗政吧。让他陪我去上马术课。”
“行吧。”
徐宗翊挥手与闻人柏瑜道别。
向易秉像小尾巴似的跟在徐宗翊后面。
“你要回家吗?”
“不要。我打算带昭昭去气枪靶场玩玩。”
“那我也要去。”
“好啊。”
二人说干就干,去公馆拉上苏昭昭就跑。
等苏昭昭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车上了。
苏允恕坐在轮椅上,冷冷地翻了一下白眼,想想自己孤苦无依,再想想苏昭昭有那么多的亲朋好友,便深深地感觉不公平!
那群野狗怎么没咬死他?
命真够大的。
苏允恕暗自咒骂,无比期盼苏昭昭去死,那么,父亲的爱、权利、地位、公司……一切全部归于他了。
功成名就之时,他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谁还敢瞧不起他?
谁还敢取笑他的出身?
面朝落地窗,苏允恕阴恻恻地笑出声来。
谷槐仇有特权,进公馆不需要通报。
走到客厅,谷槐仇不慌不忙地戴上了指虎。
苏允恕听到有人走路声音,下意识回头望去。
“谷槐仇?”
苏允恕目光下滑,看到了谷槐仇手指上的指虎,一下警惕大起。
“你要干嘛?这里可是德克兰!”
“嘘!”
谷槐仇的左手食指竖放在嘴唇边,示意苏允恕不要讲话。
客厅内的保镖只值夜班,白天补觉。谷槐仇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光明正大地来到客厅找苏允恕算账。
谷槐仇捂住苏允恕的嘴将他拖进了地下室。
“那群野狗是你养的吧。那块石头也是你放的吧。”
谷槐仇的口吻没有半分的质疑,反而十分笃定。
“你有证据吗?”
谷槐仇低头轻笑了一下,胸有成竹地从口袋中拿出一张薄薄的内存卡在苏允恕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