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金云恪道歉这件事情,苏昭昭拖延到了昨日。
结果,他发现金云恪把他给删了!?
或许,金云恪是真的寒心了,才会做的这么绝。
苏昭昭也不甘示弱地大生闷气,半夜委实气得睡不着,就将自己的房间砸得不堪入目。
连意大利手工窗帘都未能幸免。
苏昭昭来的时候正是大课间自由活动时间,教室内空无一人。
他习惯性地从后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摞成小山的试卷。
苏昭昭有点烦死了。
他精神不振地整理好试卷后,抱着篮球的闻人柏瑜与向易秉有说有笑地最先回来了。
“昭昭,你终于来上课了。”
闻人柏瑜激动地给了苏昭昭一个大大的拥抱。
“想我了吗?”
“废话!”
闻人柏瑜扶住苏昭昭的胳膊,“后背还疼吗?”
“有点。”
“这个高三,你真是受罪了。”
苏昭昭听完只想流泪,说实话,他有时候都会怀疑有人给自己下了诅咒。
“云恪呢?”
“我劝你这几天别去找他。他应该还在生气。我们去找他,他都根本不理我们。”
“把我们当空气。”
向易秉想了一个十分恰当的比喻。
“对。就是把我们当空气。”
闻人柏瑜连连附和。
“好吧。”
苏昭昭知道现在去找金云恪道歉和好的几率不大,心有退意,而目光却紧锁在金云恪身上,盯着金云恪的一举一动。
晚自习放学后,苏昭昭鼓起勇气拦下了单肩斜挎书包的金云恪。
“对不起。”
道歉脱口而出,苏昭昭在内心却已排练了成千上万次。
金云恪没有理会苏昭昭,转身向后走去。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便再也无法弥补。
“云恪,你等等我,我真的错了。对不起。”
苏昭昭慌忙追上金云恪,怕肢体接触会让金云恪感到不舒服,便只是拽住了金云恪的书包。
哪料,金云恪直接将书包从肩上滑了下来,随即径直离苏昭昭而去。
金云恪这个人就是这样,平时对朋友同学嘻嘻哈哈,倘若真伤害到了他,那他死也不会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