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欺负云恪吧?”
“我没有!”
“那他怎么可能与你吵架到要绝交的地步?”
苏敏礼也是听保姆说二人吵架的动静很大,再结合一下儿子的性格。
答案显而易见嘛。
苏昭昭不说话了,继续抠指甲。
“听话,现在你给云恪发条信息道歉。”
“我不道歉,凭什么是我道歉?我又没错。”
“你敢说你没错?”
目的达到,苏敏礼又拿出了独属于父亲的威严。
苏昭昭拽过被子盖在头上,后背的伤口碰到床单,蚀骨钻心的疼痛令他眼泪汪汪。
听着儿子压抑的啜泣,苏敏礼准备的一肚子教育言论终究是败下阵来。
“不道歉就不道歉,不哭了。”
苏敏礼隔着被子轻叩苏昭昭的小腹,“你一天没吃饭肯定饿了。你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给你做。”
苏昭昭从被子里伸出小手,苏敏礼心领神会地将抽纸放在他的掌心。
“我不饿。”
“那我随便给你做点。”
苏敏礼把手探进被子不舍地再次摸了摸苏昭昭的头。
苏昭昭这么不排斥、不抗拒的时刻,实在太少。
苏敏礼缓缓合上门,撸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今时的谷槐仇与苏昭昭、金云恪二人一样难受。他的每一寸血肉仿佛都在被凌迟。
那种不打麻药,便剔骨剐肉的滋味,漫漫长夜,谷槐仇称得上是饱尝了。
五一假期加上一周的休养,苏昭昭铁定是能下床走路了。
就是膝盖还有淤青未消,后背也一直隐隐作痛。
苏昭昭的道歉极其敷衍,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苏敏礼也不要求苏昭昭有多诚恳。
从苏家宗族古宅出来后,苏敏礼让老王一脚油门将苏昭昭送到了斯特丹学校。
“你也该去上学了。”
“我不想上学了。”
苏昭昭欲哭无泪,心生绝望。他一想到要看到各科那白花花的试卷,一想到要被老师留堂,一想到与金云恪僵硬的关系,苏昭昭就头痛不已。
高考迫在眉睫,苏昭昭的厌学情绪却水涨船高。
“不想上也得上。你是学生……”
“行行行,我现在就去上。”
苏昭昭堵住耳朵,比起那些令他头痛的问题,他更不想听苏敏礼的长篇大论。
他带着情绪迈进了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