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槐仇的腿脚齐齐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他抓紧椅子上的尖角,羞赧难当,恨不得顺着地缝钻下去。
宰蚺蚺的精神,短时间内不可能恢复如初。对一切事物,他都索然无味。因而,他也没兴趣看苏凌晟给自己排的大戏。
包间内,一片死寂。
众人都尴尬不已。
谁也不知苏凌晟把他们叫来的目的。
“我当年创业的时候,那是单枪匹马。”
苏凌晟带着上位者的威压最先开口道。
他给自己与宰蚺蚺倒了一杯红酒。
苏福福的手伸到后面捉住了谷槐仇的手腕,把谷槐仇拉到了自己身侧。
谷槐仇的位置正对苏凌晟。
他低下眼眸,凝望苏凌晟。
服务台在此时推着餐车敲门进来。
“苏老板,您要的东西都齐了。”
“下去,把门关好。”
“是。”
服务员将盖着白色餐布的餐车留下了。
谷槐仇想都不用想,里面就是他的罚具。
他神态自若,忽略了苏昭昭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苏凌晟佯装叹息,一把掀开了餐布。
“我那时候,最想养一条狗了。可惜,没时间啊。”
苏凌晟冲谷槐仇勾了勾手指,戏谑道:“我现在有时间了。我还是想养一条狗,陪伴蚺蚺。”
苏昭昭最早悟懂苏凌晟的言外之意。
他不允许世间有这种泯灭人性的事情发生!
犯了错,可以打,可以骂,但是绝对不可以用把人当畜生这种惩罚!
苏昭昭面带愠色,正欲要起身对苏凌晟破口大骂,苏敏礼踩住了他的脚,冲苏昭昭摇头。
苏凌晟请他们一家前来,不就是要替哥哥苏凌谦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吗?
他们得罪不起苏凌晟。
就连苏允恕都暂且放下了私人恩怨,紧紧摁住了苏昭昭的双手,用眼神哀求苏昭昭不要闹事。
谷槐仇轻轻推开苏福福的手,同时朝苏昭昭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当事人都不愿意让自己出头,苏昭昭别无他法地忍了下来。
谷槐仇阔步走到苏凌晟旁边,几个保镖活动了一下脖子与手腕,整个包间都能听到骨头咯咯作响。
他们朝谷槐仇的腿弯处踹了一脚,迫使谷槐仇跪下。
苏凌晟从餐车上取下项圈,笑呵呵地戴在了谷槐仇的脖子上。
“你说,你来当蚺蚺的狗好不好?”
谷槐仇昂起头颅瞪视着苏凌晟,苏凌晟抬脚踢在谷槐仇的脸上,严肃地问道:“不愿意?”
“是。我是人,不是宠物!”
谷槐仇直面硬刚苏凌晟,态度悍然。
二人对峙,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不敢呼吸。
“你不怕我杀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