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蚺蚺迟疑不决半天,司机也不敢催促。他知道一个人有了案底后,在这个社会上便举步维艰。最后,宰蚺蚺犹豫着答应了。
他随司机走到兰博基尼车门前,见苏凌晟冲自己和煦地笑着。
宰蚺蚺紧张地抠着手指头,苏凌晟靠过来拉住他的手,“你不要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我只是太孤独了,想找个人陪伴我到老而已。我没有多少年可活了。”
“作为回报,我死后,可以把我所有的遗产全部赠送于你。”
别说了,别说了。
宰蚺蚺感觉自己真的心动了。
也是,苏凌晟年纪都那么大了,也没那个功能了。
这笔买卖,自己血赚不亏。
“你愿意吗?”
“愿意。”
宰蚺蚺近乎是从声带中硬生生挤出来的。
他惜字如金,这二字吐出得无比艰难。
苏凌晟开怀大笑,他终于……
得到了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部分。
白月光的替身。
当宰蚺蚺坐进兰博基尼的后座时,当听见车门合上的那一刻,这意味着宰蚺蚺的人生重新开始了。
路途遥远,苏凌晟没有轻举妄动,宰蚺蚺是他唯一的爱情寄托了。
人不狠,地位不稳。
宰蚺蚺入狱,多亏了谷槐仇“出力”。
苏凌晟早派人打听过谷槐仇的近况了。
据说,一事无成……
将宰蚺蚺害得入狱,谷槐仇的美梦也该碎成渣。
他也该尝尝被人打压、被人唾弃、没钱没权、任人玩弄的滋味。
安顿好宰蚺蚺后,苏凌晟给苏福福打了一通电话。
苏福福听明白了苏凌晟的意思,他要借给宰蚺蚺接风洗尘的饭局,为宰蚺蚺出了这口恶气。
宰蚺蚺遭受的拜谷槐仇所赐的磨难,苏凌晟不会轻易翻篇。
谷槐仇是外人,三爷爷是长辈。
苏福福自有分寸,他让司机送他去了fever酒吧。
“老板,您找我?”
苏福福靠在转椅的椅背上,注视着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谷槐仇。
“嗯。你先坐吧。”
苏福福指了指谷槐仇左侧的转椅。
“谢谢老板。”
苏福福十指交叠,目光微微向上游走。
谷槐仇老实本分地坐着,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面色倒也还算镇定。
最坏能坏到哪里去?
不就是被辞退吗?
谷槐仇这样想着,渐渐不再恐惧。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