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aa心满意足地跳下来跟在谷槐仇身后。
“乖,待在家里。我去去就回。”
aa叫了一声表示抗议,谷槐仇无奈地笑了一下,抱起aa将它放在猫窝中。
猫窝里有三个小毛绒玩具。一侧的两个陶瓷猫碗中盛放了满满当当的猫粮冻干与干净的饮用水。
谷槐仇拿起逗猫棒与aa玩了一会后,才挑起垃圾袋上的抽绳打开了木门。
苏昭昭听到动静,从楼梯口走出来。
谷槐仇锁好门一转身,映入眼帘的是叉腰的苏昭昭。
他向自己投来的目光中带了愤与怨。
谷槐仇万万没想到苏昭昭竟然会等待自己出门,顿时窘迫万分。
内心深处又略带点欣喜与感动,导致他两颊绯红。
谷槐仇故作淡然,想要绕开苏昭昭走过去。
苏昭昭伸脚拦住了谷槐仇,满腔怨言,“谷槐仇,你眼睛瞎吗?又不是我惹的你,你凭什么忽视我?”
谷槐仇垂头,抽绳勒得手指头涨紫。
“昭昭,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你为什么躲着我?”
苏昭昭扯过谷槐仇的袖子,让他面向自己,“请你直视我的眼睛,回答我的问题。”
“徐宗翊说得对,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谷槐仇没有回答苏昭昭的任一问题,狠下心来单方面宣布与苏昭昭断绝关系。
苏昭昭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怒火骤而复燃,“谷槐仇,你不觉得自己很搞笑吗?我之前说的话是跟狗说的吗?”
这一周来,他被老师留堂到九点半后,又一刻不歇地奔向谷槐仇的房子。知道谷槐仇敏感多思,怕谷槐仇抑郁寡欢,他特意前来探望安慰谷槐仇,结果呢,好心当成驴肝肺,被谷槐仇拒之门外。
见不到谷槐仇,苏昭昭焦虑到一夜只能睡三个小时。一旦从梦中醒来,便再也睡不着了。
“对不起……”
谷槐仇不知道自己除了对苏昭昭说“对不起”还能说什么,他也很痛苦,他也很矛盾。
“你不要再说对不起了!是我对不起你!我就不该对你心软!谷槐仇,我真后悔遇见你!既然你说我们从此以后都不见面了,那你就别犯贱出现在我面前!”
“与你这种人相处,也是我苏昭昭一生的污点!”
恶语出口,苏昭昭无所顾忌地宣泄着多日积攒在心中的委屈与愤慨。
谷槐仇一字不落地听进了心中,这个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伤心,可当亲耳听到之后,谷槐仇发现还是高估自己了。
“我讨厌你!”
苏昭昭几乎贴在谷槐仇的脸上咆哮出这句话。
他将书包中的东西全倒了出来,找到那日寻了半夜的胸针奋力扔在了谷槐仇的脸上。
霎时,谷槐仇的右脸烙上了肉眼可见的红印,火辣辣的疼。
胸针滚了好几下才静止不动,镶嵌的矢车菊蓝宝石依旧璀璨夺目,18k金锻造的蛇身也没有变形。
它被二次弃如敝履。
苏昭昭仍不解气,走两步上前又踩在胸针上不遗余力地摧残。
蓝色宝石被磨去火彩,蒙了一层雾翳。
别针弯曲,脱离自己的螺壳,被设计师赤裸裸创造,又被主人赤裸裸毁灭。
何其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