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深处猛地痉挛、紧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一股滚烫的蜜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沈衷度龟头顶端敏感的铃口和马眼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沈衷度被花径高潮时极致的绞紧和滚烫的浇灌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
“呃啊啊啊——!!”他低吼着,腰胯死死抵住臀肉,将夜言轻牢牢钉在他身上,粗壮的肉刃在痉挛紧缩的花径最深处,开始了又一轮猛烈而持久的喷射。
一股股比之前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尽数灌入花心深处,冲击、浇灌着夜言轻敏感颤抖的软肉,将他那刚刚喷涌而出的蜜液彻底混合、覆盖。
夜言轻浑身颤抖地趴伏在沈衷度汗湿的胸膛上,感受着体内那根肉刃最后一次脉动,以及那仿佛无穷无尽、要将自己小腹灌满的滚烫激流。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浪,一波波冲刷着神经末梢,让他四肢酸软。
夜言轻轻轻动了动,腰肢传来一阵酸软的酥麻,花径内壁因为刚才剧烈的收缩和持续的饱胀感,还在微微痉挛,吮吸着那根半软的肉刃。
他抬起手,指尖懒洋洋地划过沈衷度紧绷的下颌线,感受着他喉结的滚动。
然后,他语气慵懒随意,仿佛只是问晚饭想吃什么一样,贴着沈衷度的耳朵,气息温热地低语: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沈衷度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带着那根埋在夜言轻体内的肉刃都瞬间绷紧、硬挺了几分。
他箍在腰侧的手臂肌肉贲张,指尖无意识地陷入柔软的皮肉,留下更深的指痕。
沈衷度缓缓转过头,通红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夜言轻,里面翻涌着震惊、不敢置信、以及一种被这句话彻底点燃的、近乎毁灭的狂热。
七年压抑的暗恋,刚刚彻底崩溃的防线和袒露的黑暗幻想……所有的一切,在这句轻飘飘的、带着纵容甚至鼓励意味的问话面前,仿佛都被赋予了现实的、触手可及的可能性。
“……您……”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是认真的?”
夜言轻没有回答,只是用鼻尖蹭了蹭他汗湿的颈侧,发出一声餍足的、带着鼻音的轻哼,花径内壁诚实地、贪婪地收缩绞紧,吮吸着沈衷度龟头的棱缘。
沈衷度猛地翻身,将夜言轻压在了身下。
这个动作让那根粗硬的肉刃从体内滑出大半,又在夜言轻下意识的绞紧挽留中,重重地、全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带来一阵饱胀的酸麻。
“现在。”他低头,滚烫的唇狠狠堵住夜言轻的,舌尖带着一种绝望的、掠夺性的疯狂,撬开对方的齿关,唇舌交缠间,他含糊地、带着血腥气和浓烈占有欲地低语,“我现在就想……把您锁起来……藏起来……让您除了我……谁也看不到……碰不到……”
他的吻沿着夜言轻的下颌、颈侧一路向下,在之前留下的吻痕上再次覆盖上新的印记,如同野兽标记领地。
他的双手捧住那饱满柔软的臀肉,将夜言轻的腿分得更开,腰胯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再次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抽送起来。
不同于之前的狂乱,这一次的顶弄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宣告占有的意味,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娇嫩的花心,带来一阵阵令人失神的酥麻。
“我会找地方……最安全的地方……”他喘息着,“只有我知道密码……只有我能进去……您每天……只需要等我……唯一的日程就是被我伺候全部的生活,然后用上下两张小嘴吃我的肉棒……”
夜言轻的身体在他这番话语和持续有力的顶弄下,再次诚实地泛起情潮。
花径内壁疯狂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他粗壮的肉刃包裹得更加湿滑紧致。
小腹深处,那股被他黑暗幻想和实际行动双重刺激而掀起的快感,再次开始堆积、翻涌。
他仰起脖颈,任由沈衷度在自己身上留下更多占有性的痕迹,沈衷度的回答这让他心底那股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快意,再次升腾起来。
夜言轻伸出手臂,环住沈衷度汗湿的脖颈,将他的头拉得更低,让他的唇贴上自己胸口那敏感的凸起。
在沈衷度用舌尖和牙齿恶意地碾磨、吮吸那一点时,夜言轻才用带着喘息和一丝笑意的声音,轻轻说:
“好啊……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