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言轻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双手撑在沈衷度汗湿的胸膛上,才勉强稳住。
这个姿势让夜言轻完全占据了上风,他俯视着沈衷度,看着对方因欲望和惊愕而微微睁大的、泛红的眼睛,看着他急促起伏的胸膛,以及那根被湿滑紧致的肉穴完全吞吃、只露出根部一小截的粗壮性器。
夜言轻没有给沈衷度喘息的机会。
腰肢下沉,让他的肉刃更深地楔入,龟头结结实实地抵上娇嫩的花心,然后再次主动地、缓慢地上下起伏腰臀。
每一次沉坐,都让那根粗硬的肉刃全根没入,直捣最深处的软肉;每一次抬起,又故意只退出大半,让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冠状沟,反复碾磨、刮擦花径入口处那圈最为敏感的嫩肉。
“咕啾……咕啾……”粘腻的水声随着夜言轻的动作,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花径内被沈衷度之前灌满的、尚未完全流出的浓稠精浆,被这根重新入侵的凶器搅动、挤压,变成更加滑腻的润滑,让每一次吞吃和退出都顺畅无比,却又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感。
“说。”夜言轻开口,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腰臀起伏的节奏开始加快,从缓慢的研磨,变成富有韵律的、带着力道的骑乘。
甚至故意在每次坐到最深时,用力收紧小腹,让花径内壁的软肉疯狂地绞紧、吮吸他那根滚烫的脉动。
“还幻想过把我关起来?嗯?幻想过什么细节?”
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湿滑的蜜液混合着精浆,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出,甚至被打成发白的泡沫,顺着沈衷度的囊袋和夜言轻自己的腿根,淋漓地淌下,将地毯洇湿更深的一小片。
沈衷度被夜言轻骑在身下,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对方的腰侧,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
他仰着头,喉结剧烈地滚动,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每一次深坐都让他粗壮的肉刃被那湿滑紧致、疯狂绞吸的甬道完全吞没、挤压,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他的四肢百骸。
而对方的逼问更是将他灵魂深处最羞于启齿的角落彻底曝露在目光之下。
“我……想过……”沈衷度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神涣散,却又死死锁住夜言轻因激烈动作而微微摇晃的胸口的茱萸,和对方脸上那混合着情欲的神情。
“想过……把您……锁在……只有我知道的……地下室……”
夜言轻的腰臀猛地一沉,重重坐到底,让他的龟头狠狠撞上花心,几乎要顶进小小的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呃啊……!”沈衷度被顶得闷哼一声,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对方的深坐。
“那里……没有窗……只有一张床……和我的气味……”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一句,就感受到花径内壁绞得更紧一分,仿佛在惩罚,又仿佛在鼓励。
“您只能……穿着我的衬衫……光着脚坐在床上……等我……”
“还有呢?”夜言轻喘息着追问,指尖掐进沈衷度胸口的肌肉,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想过……用锁链……很轻的那种……不会伤到您……但您走不远……”沈衷度的眼神越来越暗,里面翻涌着被彻底释放的黑暗妄念和绝对的迷恋,“只能……在床边……或者……被我抱去洗澡……”
“想过……喂您吃饭……亲手……一口一口……”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和占有欲,“想过……您只能……靠着我……才能睡着……”
夜言轻骑乘的动作开始变得狂乱,失去了最初的节奏,只剩下本能地、贪婪地吞吐着沈衷度粗硬的肉刃,寻求更深更重的顶弄和摩擦。
花径内壁收缩,疯狂地绞紧、吮吸。
“最过分的……是什么?”夜言轻在又一次重重坐到底时,俯身贴近沈衷度,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声音带着濒临高潮的颤抖,却依旧执着地追问。
沈衷度的瞳孔骤然收缩,手臂猛地将对方搂紧,腰胯向上疯狂地、不顾一切地顶弄,配合着夜言轻下坐的力道,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对方彻底贯穿。
“最过分的是……”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绝望的欢愉和彻底的堕落,“我会每天操您……让您的身体……完全离不开我……只要看到我……就湿透了……每天早上我晨勃的时候都会被您为我口交弄醒,您会再也离不开我的鸡巴……”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引信,瞬间点燃了夜言轻体内堆积到极限的快感。
“哈啊——!!!”夜言轻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失控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