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恢复平静,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看着那瓶水。
刚才药片还在水面上冒气泡,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如果缘缘现在出来喝了这口水,她的身体就会开始变热、变软、变湿。
这个念头让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弹了一下。
我拧回瓶盖,把瓶子放回原处,手指在瓶盖上多停了两秒。
“云非,帮我架一下反光板。”陈锐在床边喊。
我把空塑料袋揉成团塞进口袋,走了过去。
卫生间的门开了。
缘缘走出来的时候还在低头拽腰带。
齐胸襦裙,浅青色上襦从胸口垂下来,系带在胸前打了个蝴蝶结,月白色裙摆拖在脚面上。
里面一条红色肚兜,系脖子的细带埋在襦裙交领后面,薄纱透光,能看见肚兜边缘的轮廓。
白色蕾丝小腿袜裹着小腿,袜口刚好卡在小腿肚上,一圈很细的蕾丝花边。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在丝袜尖端里微微蜷着。
她抬起头看我。“好看吗。”
我看着她。
阳光从落地窗灌进来把她整个人打成逆光,浅青色薄纱透过去,肩膀上的细绒毛全染了一层淡金色。
我脑子里还在转那颗药片化在水里的气泡。
“很好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喉咙发干。
陈锐从相机后面抬起头。“站到窗边,光正好。”
她站过去,背对窗户。他开始拍。
拍了大概十来分钟。
快门声响了好几次,他让她侧身,让她往前走两步。
她提着裙子走了一步,裙摆从地板上滑过沙沙响。
陈锐追着她的背影连拍了好几张,让我把补光灯往她侧后方挪半米。
我放下反光板去挪灯,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往上翘了一小下。
“真的很美。”我又说了一遍。她没说话,睫毛往下垂了一下。
我退回来的时候陈锐已经走到她侧后方。
他说肩带稍微调整一下,用指尖把那根细肩带往外侧拨了一点,手背擦过她肩胛骨上方裸露的皮肤。
她的肩膀微微往上提了半寸,然后慢慢放下来。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弹了一下,我盯着陈锐的手——他的指关节刚才擦过她肩胛骨的时候,只停了一秒不到,但那一秒里她的肩膀先往上提再往下放,全程被我看在眼里。
缘缘知道他在碰她,她允许了。
又拍了大概二十分钟。
陈锐让她坐到床沿上,她坐下来的时候浅青色裙摆铺开在床单上,白丝裹着的小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轻轻晃着。
他一边按快门一边跟她聊天,问她学校平时拍不拍照,她说偶尔和室友出去玩会拍。
他说你镜头感很好,不像是第一次。
她笑了一下。
“真的,侧脸线条很适合光影。”
缘缘的肩膀明显松下来了,手自然地放在腿上,白丝袜口上的蕾丝花边蹭着床单。陈锐夸她的时候我在一直盯着她。
陈锐换了位置,单膝跪在床边,把相机举高往下拍,让她靠在床头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