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会所受尽淫辱,也能迅速调整过来,像没事人一样生活。
但她面对亲哥哥的侵犯,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抵触情绪,展开无比激烈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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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被妹妹挠得颈间、后背全是血痕。
肩上的伤口刚刚凝固,再度迸裂,鲜血浸透衬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他连声粗喘着,把妹妹的双手扣在头顶,腾出一只手,解开连体裤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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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像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儿,在顾建瓴的身下扭动。
短靴被他脱掉,连体裤离开身体。
光洁美丽的胴体靠着两枚胸贴和一条窄小的内裤,勉强遮住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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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力气耗尽,眼中充斥着无尽的痛苦,脸颊因挣扎而泛出血色,像新鲜可口的红苹果。
她大哭道:“哥哥,别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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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后悔。”顾建瓴爱怜地亲吻着妹妹的红唇,被她咬破嘴唇,并不觉得疼,“珍珍,我们浪费了这么多年,我一秒都不想再等了。”
他以为他在单相思,他以为妹妹没心没肺,从来没有把他当成什么重要的人。
当他确定妹妹也喜欢自己时,无尽的狂喜足以压过理智,足以让他挣脱血缘的枷锁,打破人伦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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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轻柔地扯开妹妹的乳贴,在她完全清醒、清楚地知道自己身份的情况下,第一次肉贴肉地握住饱满的乳房。
为了让她心里好受一点,他舔着她的舌头,低声安抚道——
“珍珍,你说的没错,哥哥在强奸你。”
“你不喜欢哥哥,你是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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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妹妹的心意之后,顾建瓴忽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哪怕她继续把脑袋埋在沙子里,也没关系。
就算做鸵鸟,她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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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惊慌的抽泣声中,顾建瓴脱掉了妹妹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