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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珍,你或许不知道迷药的事。”顾建瓴抚摸着妹妹发抖的后背,摸到满手的冷汗。
他的心中泛起怜意,话语却如凌厉的刀尖,直直地刺向她的灵魂:“但你应该早就猜出,从拍卖会上拍下你的那个人,每个星期都要跟你约会三个小时的人,就是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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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刚刚发现,自己小看了妹妹。
妹妹虽然经常犯蠢,经常做出令他失望的事,但她身上有着小兽一样的直觉,有时候比他更敏锐,更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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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戴着面具跟她约会的时候,留下那么多线索,给过那么多机会。
他一想到她有可能戳破窗户纸,发现自己的真面目,就觉得既期待又害怕。
可妹妹逆来顺受,乖乖地由着他翻来覆去地操,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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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有一种解释——
她在装傻。
她不敢面对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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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的眼神惊慌地四处游移。
她无论看向哪里,都能看到疯狂挑动神经的物品,到最后只能紧紧闭上双眼。
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牙齿险些咬到舌头,心虚气短地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哥哥,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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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试图和顾建瓴拉开距离。
她刚迈开脚步,便被哥哥拦腰抱起,放到铺着浅灰色床单、印着白色羽毛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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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俯下身,开始亲吻妹妹。
顾惜珍拼命躲避哥哥的嘴唇。
她用两手抵住他的胸口,双脚在他身上乱踢,大叫道:“不要!不要!哥哥,你这是乱伦,是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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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可以跟任何一个年轻俊美的陌生男人约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