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他!这小子偷鸡摸狗,啥都干!”
“活该!这回栽了吧!”
正说著,外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穿黑衣服的人跑进来,腰里別著枪,是警察。
领头的是个胖子,喘著粗气跑进来,一看地上那人,又看看王九金,问:“咋回事?”
王九金把话说了一遍。
胖子蹲下来,看了看那贼的手腕子,又看了看他的脸,忽然笑了。
“哟,王猴子?你小子也有今天!”
他站起来,冲王九金拱拱手:“这位爷,您可是替咱镇上除了一害啊!这王猴子不光偷东西,还是个採花贼,糟蹋了不少良家妇女,我们抓了他好几年都没抓著。”
王九金愣了一下,看著地上那人。
那贼疼得满头大汗,脸都白了,可眼睛里头还闪著光,贼亮贼亮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胖子摆摆手,几个警察上去,把王猴子拽起来。王猴子疼得哇哇叫,被拖了出去。
胖子又冲王九金拱拱手:“这位爷,您贵姓?回头我们局长说不定要谢您,还有奖金呢。”
王九金摆摆手:“免贵姓王,路过这儿,顺手的事。不用谢,奖金也归你们了!”
胖子眉开眼笑,带著人走了。
店里的人也都散了,回屋睡觉去了,老头儿站在门口,看著王九金,眼睛里带著敬佩。
“客官,您可真厉害。”
他说,“那王猴子手底下有真功夫的,好几个人都逮不住他,您一个人就把他收拾了。”
王九金笑了笑,没说话。
老头儿又说:“您歇著吧,天亮还早著呢。”
王九金点点头,关上门,躺回床上。
这一闹,他睡不著了,睁著眼熬到窗户纸发白。
天亮了他起来,洗漱完,吃了点东西,结了帐,牵出马,继续赶路。
太阳升起来,照得路上亮堂堂的。
王九金骑著马,一路往江城方向走。
路边有庄稼地,有村子,有赶集的农民,有挑担子的货郎,有赶著牛车的庄稼人,跟阳城那边差不多。
走到中午,远远的看见一座城。
城墙不高,灰扑扑的,城门口人来人往,挑担的、推车的、赶驴的,乱糟糟的。
城门楼上写著两个字: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