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抓住了那贱婢的丑事。
梁如云搀扶著高嬤嬤的手,提著裙摆急切向上走。
高嬤嬤脸上的剑伤到时现在都没好。
只怕如今,这一模一样的伤痕便是要落在那贱婢的脸上。
梁如云心中痛快,刚在假山上站稳了脚步。
气息没稳便凌厉地开了口——
“那犯贱的下人耐不住性子,如今被殿下人赃並获,殿下是打算如何处置?”
男人只是轻轻落下四字。
“逐出王府。”
梁如云眼眸一亮,心下生出了几分窃喜。
身后便传来柳氏和裴老夫人的声音。
“敢问殿下,这顛鸞倒凤的狂徒,到底又是谁呢?”
梁如云听柳氏说完这话,视线隨著眾人缓慢挪向了假山的洞穴里头。
有个男人浑身血污、气息奄奄的倒在地上。
面颊几乎是被长剑抽肿了!
定睛一瞧。
才发觉那人竟是她从未想到的人。
裴绍元!
梁氏神情一僵,呼吸猛地一窒。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了他的身边,心疼得近乎抽搐。
眼泪就这样一连串地滚落了下来。
“绍元?绍元?怎么回事……”
她想害的不过是那个贱婢。
如今面目全非躺在这里的,怎么会是她的丈夫呢?
“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你?”
只听殿下冷若冰霜的声音——
“逐出王府,即刻去办。”
梁如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眸,浑身就这样僵在了原地。
………………
时芙的话音刚落,泪珠还未从眼眶里滚落。
视线在顷刻间被一件柔软的狐裘覆盖。
极淡的沉水香带著凉意,將她的全身包裹。
时芙以为殿下会质问她为何在府中老爷面前衣衫不整。
又或是怀疑她惺惺作態,故意为之。
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