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打紧的。
谁知梁氏听见这话,面上竟是更沉了。
“你竟是敢拿锦绣堂来压我?”
时芙闻言一顿。
“奴婢没有这个意思,奴婢不过是想给殿下做些糕点。”
梁氏听见殿下,心底是越发不虞。
从前她一个小小的丫鬟,仗著有锦绣堂的小公子撑腰。
竟是叫殿下开了祠堂,用家法处置了她。
她一连休整了几个月,如今听闻这贱丫头便殿下厌弃,连夜赶出院子。
才终於心情大好,出门散心。
谁知刚好就碰上了。
这丫鬟竟还是不知死活的妄想用殿下来压她?
她以为自己离了殿下,仍旧能春风得意吗?
“谁不知晓你在殿下的院子犯了错事,得了殿下的厌弃,被殿下赶出来了?”
时芙闻言,脸色一白。
只听那疾言厉色的声音继续道——
“你以为你做了些糕点,殿下便能吃吗?殿下是什么烂东西都能入口的吗?”
时芙听著三夫人不依不饶的声音。
便知晓她是存了心想来找自己的麻烦。
时芙咬了咬牙,忽然就道——
“是奴婢的过失,请夫人责罚!”
梁氏瞧著时芙低眉顺目的模样,终於像是知道怕了。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心中忽然就畅快了起来:“你以为你认错了,本夫人就不会罚了?”
梁氏好不容易等到她被殿下厌弃的消息。
此刻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无论你在何处,都不过是个奴婢!你以为如今还会有人给你撑腰不成?”
时芙瞥著三夫人身后忽然出现的衣角,她垂著脸没说话。
她只是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自己的脸。
果然,梁氏一瞧她那张妖艷的脸。
一想到自己从前在祠堂受下的苦楚,心里便来气。
“嬤嬤,给我掌她的嘴!”
眼见那人高马大的嬤嬤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又是高高的扬起了手掌。
“你这贱骨头,不打便是要失了规矩!”
时芙咬著唇瓣,盯著她厚厚的手掌。
只怕她一手下去,自己的脸颊便是要高高肿了起来。
那石青色的衣角缓慢近了。
大概是五个巴掌的距离。
五个巴掌落下,定是比从树上摔下来的还要疼。
鲜血只怕能喷到殿下衣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