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芙急忙离了浴桶,將木架上的外衫拢在身上,便往殿下的身边走。
“要如何才能让殿下好受一点呢?”
裴执玉垂眸。
看见蒸腾的水汽湿濡了她的眉眼,鬢髮紧贴在腮边。
热气將她的唇瓣熏得更红了。
赤足走来时,凝结的水珠顺著圆润的耳垂滚落。
一晃一晃,就像是耳鐺一样。
他站在原地没动。
浴房里有水,地上湿滑。
竟让女人匆匆走来时,不小心一个踉蹌。
时芙只觉得脚下一滑,身子一重,整个人便要跌到了地上——
眼前是一片天旋地转的慌乱,可预想的疼痛竟没有传来。
是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腰肢。
灼热,滚烫。
透过她薄薄的中衣渗进肌肤里。
殿下的手从未这样烫过,烫得身子不由得轻轻发颤。
男人的呼吸声忽然重了。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郑时芙。”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时芙感受著腰侧紧贴的灼热,长睫忽而轻轻颤了一下。
她急忙从殿下怀里退了出来,小声道:“奴婢知晓。”
她自然明白。
洗衣裳,洗浴桶,就是做黄嬤嬤做的事情。
这些都是她这个嬤嬤该做的。
只是她总是做错,惹得殿下不喜。
裴执玉忽然就不说话了。
女人熨帖的体温好似还留在怀中。
腰肢不盈一握。
柔若无骨。
此刻她衣衫凌乱,就一件外衫虚虚地披著。
热水早就打湿了她的衣襟,將她素白的中衣紧巴巴地黏在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