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小布將几味药材包裹住,在温水中慢慢煮出药香。
再將殿下的贴身衣物泡进去细细搓洗。
洗完后放在太阳底下晒,將衣物晒得鬆软乾爽。
再用熏笼熏上殿下常用的沉水香。
既如此,药效便能透过衣料驱寒,让殿下的身子暖呼呼的。
又不会担心药味叫殿下不喜。
等洗完了衣裳,时芙又裁了锦缎,给殿下绣了两个汤婆子套。
汤婆子套可以裹住汤壶防烫,夜里放在殿下的被褥里暖床。
便叫殿下睡下时双脚不会泛冷。
时芙绣完之后,便发现天忽然就暗下来了。
天上忽而飘起了细密的雪。
时芙连忙將衣裳收拢了,又是叠在了殿下的床榻上。
做完了一切,才又忙忙碌碌地钻去了小厨房。
………………
裴执玉从宫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夜深了,雪薄薄地积在地上。
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也不知为何,殿下今日有些冷。
他没去书房,也没用晚膳。
回府后便直接吩咐了青书沐浴。
水汽蒸腾,沐浴后鬢髮有些湿,新换的寢衣紧紧地贴在身上。
裴执玉抬手,指腹摩挲衣角。
柔软、细腻,还带著几分温度。
大概是底下人洗衣时换了新的皂角。
倒是比从前的叫他来得满意。
他隨意对青书开口:“给今日洗衣的下人赏些银子,日后便全权由他来洗。”
重新回到寢臥时,鼻尖好似重新縈上了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气。
裴执玉一顿。
他掀了凤眸望向了身边的青书。
“郑时芙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