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先行一步,本王府中还有要事处置。”
周培方看著殿下那双薄凉的眼眸,心头有些发紧。
“处置?”
裴执玉缓慢垂了眼眸,眸光一点点下落。
最终落於自己的双腿之间。
“嗯,府內下人犯了错事,是需要本王亲自处置。”
膝前的女人轻轻一颤。
裴执玉眼瞳深深。
等周培方告辞后匆匆离去。
裴执玉长腿一併。
案桌下的女人终於重见天日。
时芙咬著唇瓣,努力避开殿下的长腿,又是连滚带爬的从桌洞里出来了。
时芙一出来便连忙跪在了地上。
“殿下,奴婢知错。”
“知错?”
裴执玉缓慢抬了眼,瞧著她鬢髮凌乱的模样。
乌黑的髮丝黏在雪白的腮边。
细白的贝齿紧紧咬住嘴唇。
心中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时芙紧紧將头埋在胸前,声音也低得发闷:
“奴婢……奴婢是担心自己在殿下书房,被朝中大人瞧见了……影响了殿下的声誉。”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下。
半晌后,时芙才听见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到下面躲著,就不影响本王的声誉了?”
时芙抿著唇,还是点了点头。
“如此便只有殿下与奴婢知晓,便不影响殿下声誉。”
殿下没说话,只是无言地看著她。
头顶方才磕到了书案,此刻还有些钝钝的疼。
时芙又是將身体往前拱了拱,可怜巴巴的討好。
“奴婢不过一个生了孩子的嬤嬤,根本入不得殿下的眼……如此自然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