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武艺入门了,木头的短剑便能换成真的了。”
裴雪舟一瞬间兴奋了起来。
“父王!您说的是真的吗?”
裴执玉缓慢將视线落在了时芙的身上。
他问她:“你呢?你想要怎样的兵器?”
时芙惊讶的听著殿下的话,全然没想到殿下竟还提及了自己。
“奴婢也能有吗?”
裴执玉淡淡的点了点头:“自然。”
时芙听著殿下轻声的许诺,欢欣雀跃的福了福身子。
“那奴婢便谢过殿下了!”
她都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收到一把剑!
纵使是一把木剑,却也是她自己的剑。
…………
翠翠之后来了,哄了小公子一会儿。
方才才把他哄回了自己的院子。
等时芙伺候殿下睡下,回到自己臥房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时芙刚擦过身子,拢了衣裳准备睡下,便正好碰见翠翠推门进来。
手里还握著一盒小巧的膏药。
恰好是她早晨忘记从锦绣堂带回来的。
烛火摇晃,夜里的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翠翠一脚踏过门槛,又是抬眸问她:“时芙,你的身子好些了吗?”
时芙点了点头,脱掉寢衣给她看背后的伤。
“早上涂了药,是好些了,不痛也不痒,连这药都忘记带回来了。”
昏黄的烛火摇晃,映在时芙光洁的脊背上。
蝴蝶骨隨著她的动作缓慢收拢,她的肌肤白的像雪。
叫翠翠这个女人看了,呼吸也是一窒。
翠翠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莫名快了,眼前有些恍神,又是没忍住上手去摸。
“不痛也得涂药,总不能叫你这背上留了疤。”
她说著,又是坐在床榻边。
感受著床榻忽然沉了下去。
时芙將自己的头髮拨到一边,又是侧过头来看她。
翠翠打开了药膏的盖子,细细往她的背上涂药。
时芙余光瞧见翠翠心神不寧的脸色,又是问:“是小公子出什么事情了吗?”
翠翠手上的一顿,终於是想到了正经事,然后才开口道:“公子喝不到你的母乳,是有些不適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