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道,同为女子,怎的有人就生性下贱呢?”
时芙仰头盯著陈知筠得意的笑脸。
就这样眼睁睁的看著乌泱泱的人进了青书的臥房。
微风吹过她的脸颊,含著一股极淡的沉水香。
时芙缓慢的垂下了眼眸,心中却已经是心知肚明。
殿下慈悲……此刻却也不想再帮她了。
她就这样跪在原地,静静等待著最后的结果,什么都没想。
可谁知几个僕妇进去了良久,出来时双手却是空空如也。
时芙一怔。
便看见几个僕妇跪在了殿下跟前,黄嬤嬤摇头:“回稟殿下,老奴什么都没发现。”
陈知筠一愣,又是不可置信地抬起眼睛。
“什么都没搜到?这怎么可能呢?!”
四夫人院里的僕妇咽了咽口水,声音都抖了起来:“表小姐,老奴仔仔细细搜了两遍,老夫人和四夫人都看著,確实什么都没有。”
陈知筠只觉得耳畔嗡的一声响。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分明是亲手把肚兜放进食盒里了!
又是亲眼看著青书把食盒带回了殿下的寒竹轩!
明明是万无一失的事情!
如今那肚兜怎么可能不在他的臥房里呢?
裴老夫人拧紧了眉毛,从青书的臥房大步迈出。
语气已经是难得的慍怒:“陈知筠,眼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书的臥房里,分明什么都没有!”
时芙紧绷的脊背陡然一松,心中也很错愕。
她懵懵地抬起了头,一下子又是撞进了殿下的眼瞳里。
只见殿下清冷的眼眸含著笑意。
他隨意地拢了拢手中的佛珠,又是將视线望向了陈知筠的方向。
“从前表姑娘说证据確凿,是以性命担保。”
“如今寻不到证据……是该怎么办?”
殿下虽是笑著,可却叫人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惧意。
偌大的院落在瞬间鸦雀无声,四周的僕妇皆是低低垂著头。
大气都不敢出。
若是旁人说出这话也就罢了。
这样无情的殿下……只怕是真的会要了人的性命。
陈知筠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她脸色苍白,浑身都抖了起来。
那肚兜不在青书的臥房,到底会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