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起来。
从前殿下还夸她茶艺好呢……
怎么如今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说出了这样的话?
陈知筠长吸了一口气,连忙跪了下去:“殿下息怒,一切都是事出有因。”
“如今证据確凿,只求殿下答应能让僕妇到青书的臥房彻查,以肃清王府的风气……”
陈知筠说著,微微一顿,又是缓慢抬头,对上殿下的眼睛:“知筠愿以性命担保,自己所言非虚。”
郑时芙闻言,咬紧了唇瓣。
她紧张地抬头,望著殿下那张淡漠的脸。
如今证物已在青书的臥房。
她唯一脱身的机会,便是殿下仍愿意顾念旧情,將表姑娘的请求一口回绝……
可谁知,殿下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就听见他淡淡的声音——
“好,那便去搜吧。”
时芙浑身一颤,失力似的跌坐回了原地。
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捏著似的,不断溢出酸涩。
她苦笑了一下。
陈知筠闻言一喜。
她缓慢的从地上起身,轻蔑瞥著时芙那张惨白的脸。
陈知筠微微勾了勾嘴角,心中得意极了。
果然与她想的一样,殿下冷情,眼里容不得沙子。
就算是他身边的青书犯了错事,也绝不会轻纵了他。
更为重要的是……
殿下竟是因为她的一句话。
愿意让僕妇带人去搜青书的臥房。
这是不是证明了她在殿下心中的分量?
四夫人闻言,看了陈知筠一眼,心中也是大喜过望。
院里的黄嬤嬤领著几个僕妇,一同去了青书的臥房。
四夫人眯了眯眼眸,看戏似的道:“母亲,我们也去看看。”
裴老夫人沉沉地嘆了一口气:“將一切查个明白吧。”
陈知筠见状,也急急想要跟著进去。
四夫人拦住了她,又是用帕子捂了捂鼻尖:
“不过知筠年岁小,何时见过这样下作的场面,便还是不要进去了。”
她说著,又是亲自搀扶著老夫人的手,跟著走进了青书臥房。
陈知筠一顿,又是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
她站在时芙的身边,意有所指的道:“姑母说得对,那样的场面实在是污了人的眼睛,我不该去。”
她不仅是在食盒里放了肚兜,更是在碗里下了药。
如今只怕青书喝了相思蜜,药效发作,此刻正躲在自己的臥房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