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为了让她近水楼台先得月,能够嫁给殿下。
若日后这王府是她当家,像青书这样的侍卫是断断不能留著的。
………………
裴执玉出了內堂的时候,才发觉外头的堂屋里空空如也。
原本应该在的小丫鬟,此刻竟也不知去向。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拢紧身上的狐裘。
又是神色如常的往外走。
裴执玉的脸上早已失了血色,半闔的眼眸带著些许倦怠。
青书跟在殿下的身后,瞧著殿下紧绷的下頜,便知道殿下身上也不好受。
殿下今日没上朝,强撑著来了老夫人的院子。
他虽然没明说,可青书猜测他便是为了时芙姑娘的药来的。
如今她人又不在……
青书嘆了一口气:“时芙姑娘手上受伤了,有些不方便,您今日又是喝不了药了……怎么就跟上次一样了呢。”
裴执玉微微一顿。
眼前便莫名浮现出青书口中的那日——
耳畔浮现出女人茫然的囈语。
她的人是暖的,身子是烫的。
嘴唇艷红,就连呼出的气也是热的。
整个人热得像是一捧烧红的炭火。
手中的暖炉好似失了温度。
唯有她滚烫的体温,仿佛才能压抑此刻体內倾覆的寒意。
裴执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缓慢的闭上眼眸。
“除非您……”
青书的话还未说完,却见裴执玉陡然掀开了眼眸。
他微微拧眉,正要开口斥责。
青书浑然未觉,只是自顾自的道:“除非您让翠翠去帮帮她。”
裴执玉突然不说话了。
青书的话音刚落,才瞧见了殿下的脸色。
他茫然的询问:“殿下,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感受著自己沉重的呼吸,裴执玉收紧了手中的暖炉:“没什么。”
只是回去要再抄些经书了。
每次寒毒侵扰……他的心总是不静。
青书想起今早瞧见的场景,又是有些担忧:“殿下,属下总觉得时芙姑娘在梧桐院伺候的辛苦。”
“一早上便伺候了两顿早膳,然后表小姐来,手还被热水烫……”
青书话说一半,瞧见殿下越发冷冽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