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纸人一挥手,无数密密麻麻的薄刀片一样的纸人蜂拥而出,飞速掠过时割破脸和露在外面的胳膊。 沈泫观抹掉脸上的血,御剑在空灵巧地躲避攻击,同时小心观察大纸人的动向,神经紧绷。 此刻地面上梅七与那手持红绸刀之人无声对峙。 那刀客脸上带着一张哭脸面具,但惨白的底色上却是鲜红的眼泪,在烈焰中犹如被灼烧的冤魂扭曲呐喊,诡异非常。 梅七的眼神里瞬间淬了冷意,将乌勒苏护在身后,偏头低声说:“一会儿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把符纸撕碎,然后往南边树林跑,知道了吗?” “好……”乌勒苏缩在梅七身后,点点头。 大火,到处都是大火。 梅七闭了闭眼睛,在这令人窒息的温度下,他却一身都是冷汗,白色中衣完全被浸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