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两秒,打火机清脆的一声。他懒散开口:“谁准你跟我讲走不开。”
“真有课。”
“逃一次会死?”
虞晚意深吸一口气:“老师会点名。”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爱上课了。”
她站在楼梯拐角,窗外一树新绿压进来,映得人脸色更白。
“我晚一点行不行,五点以后”
“不行。”晏绥打断她,“给你五分钟。你不出来,我就进去找你。”
虞晚意呼吸一滞。
他不是说着玩的。他从来不会在这种事上留情面。他真能把车开到教学楼下,也真能当着一群人的面把她叫走。
她闭了闭眼。
虞晚意一路几乎是小跑过去。
校门口那辆黑色gt停在法桐树荫下,车窗摇下,引擎还没熄。她看见晏绥换了个姿势半靠驾驶座,手里夹着一根烟已经快燃到尽头。
视线相接的一刹那,他抬起手臂,食指跟中指朝她勾了勾。
虞晚意避开四周同学的目光,快步朝他过去。
“晏绥”
男人打开车门,她上车。
车内是熟悉的烟草味。他这个人好像就是那样,抽烟、喝酒,通通都不是什么好习惯,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做起来就好像有种潇洒和从容,至少虞晚意觉得他每次拿烟的手都好看极了。
“五分钟零二十秒。”晏绥把烟掐灭,丢进车门侧面的烟灰盒里,垂眸看向腕表。
虞晚意把包抱在怀里:“我已经尽快了。”
“课呢。”
“我请假了。”
“小组作业呢。”
“……和同学说过了。”
晏绥这才偏头瞥她一眼,嘴角扯出一点笑:“这不是会办事。”
车从校门口并出去,直接汇进主路。
虞晚意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街景,终于问:“你找我什么事?”
“吃饭。”
她一怔:“现在?”
“怎么。”晏绥淡淡道,“我见你一面还得排队?”
她不敢接这话,只好安静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