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千秋一怔:“祁颂雪没和你说吗?”
薛鹤薇:“他两口子忙得不行,虎门都没怎么来过,哪有空和我说这些,倒是你,怎么不从实招来?”
风千秋大喊冤枉:“我以为你都知道了。”
薛鹤薇追着问:“所以,真的风千秋是你什么人?”
“哥哥!”风千秋这声‘哥哥’叫得脆生生的,“也是师父。他教了我很多,看着我长大,是我,唯一的……唯一的亲人。”
风千秋真情流露,眼眶湿润。
知道了这层缘故,再去想想风千秋此前的作为便也说得通了。
薛鹤薇安抚道:“你若因此不想拜师,祁颂雪应该也能理解,话说清楚就好。”
倒也不是因为这个,风千秋说不出来自己别扭的点在哪里。
“算了,拜师就拜师。”风千秋起身告辞。
末了,还不忘叮嘱今日交谈止于此间。
送走风千秋,薛鹤薇招呼石煜一起坐下吃锅子。
“等回了上京再请你吃好的,你跟着我办差,日后不会短了你的吃喝,我性子也直,相处有些时日了,想必你也都能感受得到。”
这话摆明了在点石煜。
石煜解释:“我只是觉得祁典史是要做的事情是一件好事,若真是缺人手,我也能帮帮忙,毕竟我在这里也待不了多久,您一走,我也就跟着走了。”
“也算是报答祁典史将我举荐给您的恩。”
石煜又补了一句,生怕薛鹤薇心有芥蒂。
“你啊,跟风千秋一样。”薛鹤薇看破不说破,“给我讲讲祁颂雪的事情吧,闲着也是闲着。”
“啊?”石煜不知道薛鹤薇想听什么,犯了难,“这我也不大清楚……”
薛鹤薇一笑:“你当‘眼睛’盯着祁颂雪的时候,录给张岳的那些册子我都看过了,你一五一十说来吧。”
这下,石煜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始讲祁颂雪的故事。
“其实最开始,我知道祁颂雪,是因为陆一先生写的话本《清丰诡录》,我刚来清丰不认识什么人,也不喜欢跟人说话,无聊的时候就听书看话本,这才知道,虎门里还有‘打鬼鞭’这号人物,也就注意到了她……”
有人吃着锅子听故事;
有人趁着夜色——
偷东西。
“有小偷!有小偷啊!”
春霖刚从小厨房偷吃了三块糕点,嘴巴上还粘着糖霜,正蹑手蹑脚要回屋睡觉呢,结果转头看到有人进了上了锁的库房,疯狂大叫。
那在库房里倒腾东西的人听到惊呼,立马闪身出来将人的嘴巴捂住。
春霖呜呜乱叫,闭着眼睛拳打脚踢,整个身子都在乱颤。
这姑娘有把子力气,那人被打了几下皱紧了眉头。
“是我,是我!”那人压低声音道。
春霖这才止了动作,扭过身子,借着月色看清楚人脸。
竟然是风大人!
“看清楚了?”风千秋问。
春霖眨眨眼,风千秋这才将人松开。
春霖揉揉脖子:“风大人,您大半夜不睡觉进库房干啥?”
“小点声!”风千秋小声呵斥,“我有我的事情。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干什么?”
“我,我,我……”春霖伸头往后边一看,“知县大人来了!”
风千秋一愣,缓缓回头,正要解释,发现根本没人。
好啊,一个丫头也欺负到他头上了!